”东厂厂公富力行看到这个,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真没想到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这老货 竟敢在紫禁城内,天子脚下,行此恶事,简直其心可诛指挥使勿恼,咱家这就帮你去叫他,务必清查狠罚,重重的罚”
“不必。”
仇疑青手指往前一划,禁卫军已经动了。
“富厂公缘何在这里”他往前一步,看着富力行,“不解释解释”
富力行这才拍着大腿叹了一声“嗐咱家都忘了,咱家既然出现在现场,自也是要被盘查的,但这回真真是巧了,指挥使您抬头,看看现在的天色,是咱家该歇着的点么主子娘娘要起床,要更衣,要完妆,要用膳,哪个不是事咱家根本走不开,要不是这尹女官”
他看向不远处尸体,叹了口气“宫中讨生活,能混出头的,大都有一技之长,尹女官极擅调香,熏衣用香技能更是出类拔萃,比调室香还擅长,主子娘娘很喜欢,虽现在尹女官并不在我长乐宫,但主子娘娘有需要,她也得伺候不是这本也是她责权范围内的事,若是小宫女过来,没讨得了好,她也是要跟着吃瓜落的,遂每日卯时中,她就会过来,将主子娘娘当日要穿的衣裳熏好,好在我家主子娘娘随着年长,越发惫懒,起床的晚,倒也不耽误她什么事”
仇疑青“你是因人没按时到,方才找出来的”
富力行又叹“可不是怎的主子娘娘的脾气,说好了的东西得不到,定是要发火的,咱家虽是伺候了很久的老人,这脾气也是顶不住,才找了出来,谁知道人竟没了。”
仇疑青“来都来了,也别急着回了,说说吧,从昨晚到现在,你都在哪里,做了什么”
“咱家还能在哪里”富力行差点跪了,“指挥使喂,咱家是奴才,整日整夜都要伺候主子的,主子不睡,咱家就得戳她身边,看她有没有什么吩咐,根本做不了什么别的,主子睡了,咱家也得守夜,最多瞅着工夫眯一会,不然第二天怎么伺候主子”
“所以你一直在长乐宫”
“是。”
“中间不曾离开”
“不曾。”
“那你家主子娘娘呢”仇疑青问,“晚上也没醒来过,未曾离开过寝宫”
“不曾。”
这一出问答,申姜都看出来了“富厂公要不要想一想你刚刚还说你在守夜的时候眯了一会儿,别人就不能趁着你睡死的时候,出去逛一趟”
富力行“咱家迷瞪的时候,主子娘娘也在休息,哪有那时间被人瞧见了不丢人”
申姜也没再问,反正就是时间线模棱两可,彼此不能证明,没有对照呗。
班和安来的很快。
被禁卫军引至现场,他脚步并不慢,一步一步走的很稳,视线自现场尸体滑过时,眼底明显有思考,但所有一切都并不影响他的动作,他拱手朝仇疑青行礼的姿势行云流水,完美到挑不出毛病“指挥使。”
仇疑青拿出刻着寿字的圆形玉牌“这东西,班厂公可认得”
班和安点了点头“是我长寿宫之物。”
“此物,该由厂公亲自保管。”
“按规矩说,没错。”
“那你还不快点交代”富力行眼神阴阴,“心里怎么打算的,怎么杀的人,为什么杀人,前头那两个,刑大人和单氏,是不是也是你动的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班厂公得自己动手”
似乎感觉到自己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