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姐夫石州出了趟远门,说是回去处理家族生意上的事,他想着姐姐在京城没人照顾,便经常过去看一看,腊月二十三,石州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倒也不算晚,还挺合适,正好能赶上小年。
叶白汀早有所觉,未来年岁太长,不知会不会有变故,但这几年,至少双胞胎在书院读书的这几年,姐姐一家应该不会离开京城,会在这里扎根一段时间。
姐夫这个人叶白汀不好评价,总之就是,厉害是厉害,就是太黏姐姐,明明老夫老妻那么久,分开一个多月,回来看见人,姐姐还没怎么着呢,姐夫先眼眶红了,要哭不哭的。
预感接下来会是更黏乎的夫妻场面,叶白汀没戳在当场碍眼,招手把双胞胎叫过来,带着俩崽子回了北镇抚司,开启舅舅带娃模式。
俩孩子熊是熊,但自己家的,怎么看怎么顺眼么。
那日大婚,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俩从家里追出来时真哭了,嗷嗷的哭,眼眶红红,鼻涕泡泡都吹出来了,呜呜咽咽的喊着舅舅别走,被马队掌事拦腰抱住,怎么挣扎都跑不开时,哇的仰着脖子嚎,看得他都心疼。
奈何小孩忘性快,过了当日劲头,发现新郎官哄他们的话没错,他们真的可以随时看到舅舅,随时拉舅舅回家吃饭,也可以随时过来祸祸王府只要书院有假,他们有空,早就不哭了。
非但不哭,还精力无穷,每天招猫逗狗,祸祸完定王府祸祸北镇抚司,就没他们怕的,和狗将军都玩出花来了,分早中晚好几场,沙盘打架换衣游戏,随意组合。
这不是冬天天冷,地面冻硬了么,狗子不知怎么的记性这么好,重新搬出了去年十分怜爱的小车车,拉着到处跑,它本来缠着蹭着叶白汀,想拉少爷玩,奈何少爷不肯,只好退而求其次,和双胞胎疯在了一起,双胞胎人小不重,地上又滑,狗子还挺有劲,两人一狗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怎么都玩不够。
双胞胎一边玩,还一边觉得不过瘾,加了很多花样,比如追击战,比如游击游,比如在小车车上装饰了浅色花花,比如给狗子穿上粉色的小纱裙,风一来飘逸的很。
马上过年,书院放了假,父母不管,舅舅宠着,他们上天入地,玩的那叫一个快乐,混到腊月二十八,仍然不想回家。
不过再快乐,也有注意力转移的时候,闲了疲了就找舅舅,而以叶白汀的兴趣点,没有新案子可破,总有旧案子可想,还有验尸房的各种验尸格目,时常观摩思考,总会有新的收获俩孩子就对这些事有些好奇。
从打小喜欢听鬼故事这一点,叶白汀就知道,俩孩子胆子很大,且对神秘的东西感兴趣,他要是避而不谈,一定会被追问到底,不如大大方方的解释,他们知道这没什么。
双胞胎倒是不害怕,互相看一眼,开始嘴甜的夸
“舅舅好厉害”
“破案帅的”
“我们也想破案”
“舅舅教教我们呀”
叶白汀挨个摸摸头,看着外头又下雪了,想着把小孩拘在房间里也好,省的染了风寒,就叫二人坐下,跟他们说“这个有点不容易,除了要学习很多相关知识外,最重要有两点,一为观察,二为分析,要细致入微,对现场一切了然于心,然后分析所有东西在现场出现的原因,指向,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发生时可有冲突,怎样的冲突,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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