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无妨”
谢行之听到玉佩丢了只是怔了一下,随即便温和的安慰着沈瑶林,“迁移不易,女公子无事就已是最好的”
声音如春风般温暖和煦。
果然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啊
沈瑶林心中赞叹了一下。
虽然谢行之还是很赏心悦目的,无奈阵营不同,沈瑶林便想与谢行之告别。
谢行之也许是看出来沈瑶林的意图,上前一步拦下了沈瑶林,缓缓开口,“女公子,我可否问一下当初你为何不选陈郡楚北决能给的,我也一样可以给你”
优美的凤眸中压抑在眼底的是难言的缱绻。
沈瑶林心一跳。
她发誓她可没对谢行之做过什么
虽说原身曾经做过硬闯谢府撩谢行之的行为,可是可是,谢行之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难道,上次他之所以会送那么厚重的赔礼,其中一部份是对她的赔礼,另一部份则是因为对她有意吗
这个时候,沈瑶林反倒有些庆幸那块玉佩弄丢了,否则,今天过后,沈瑶林也无论如何不敢再佩戴在身上了。
不知也就罢了,已经知道了,那还怎么戴
她又不打算回应他的感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瑶林虽然有些弄不清谢行之的意图,可是,脑子却很清醒,眼神中没有半分起伏,很干脆的扔下一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她当初没有带着沈家投奔于陈郡谢家,只是因为理念不同,与私情无关。
就像她带着沈家投奔陇西楚氏,亦是与私情无关,只为理念相符。
“道不同”
身后的谢行之满眼落寞疑惑,喃喃自语。
什么是你的道呢
为何偏偏与楚北决相同呢
谢行之知道拥有天女的他是幸运的。
可是,心底那抹红衣倩影,依旧是他心底最深的遗憾。
他曾真切的期盼她能来陈郡,明明他对陈郡沈家人亦多有照顾,他想填补心底的那份遗憾。可惜,她终究是没来
心底的遗憾终究只能留在那里了。
陷入沉思的谢行之没有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颗青杨树后,是李慕夏那张惨白的脸,泪眼氤氲。
傍晚,独自回到中军大帐的谢行之早已恢复了眉眼间的凌厉。
门口,守卫来报“帐外刘监军求见。”
“刘监军”
谢行之眼波微闪。
这是楚北决埋入他们谢家军的钉子。
偏偏他们还推不得。
谁叫他们现在是在楚北决的地盘上他们想要刺探楚北决的军事情报,难道楚北决就不想吗只是楚北决做得更高明一些,让他们拒绝不得。
只能小心再小心的防范。
他们谢家军是不得不来陇西,可是,其它那些势力却想着占楚北决的便宜。
楚北决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每路援军心脏中都扎着这么一颗钉子,好受吗
就像他们明白自己对镇府军的图谋一样,镇府军对他们的图谋也同样是一清二楚。
双方都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究竟谁能刺探到谁的情报,就看谁计高一筹了。
这时,刘监军求见
难道是楚北决终于忍不住想要刺探些什么了吗
“请他进来。”
谢行之不动声色道。
刘监军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并没有带护卫,只是手上捧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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