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注视下,她依旧一句话未发。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火焰彻底熄灭。
感性的火焰熄灭后,他的心灵彻底陷入黑暗。冰冷而平静的理智,让他的头脑前未所有的清醒。
“我开玩笑的。”江璟深听见自己平静而带笑的声音响起“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和袁娅订婚了。”
金鲤真闻言也只是吃惊地朝他看了一眼“什么时候”
“明年吧。”江璟深说。
金鲤真在心里算了算,明年她差不多也就攒够开启微缩虫洞的能量了。江璟深明年结婚正好。她要是努力一点,说不定能在他结婚之前就先一步离开。那个时候奶源们何去何从,都和她没关系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和她结婚”江璟深问。
“总不可能是你爱上他了”金鲤真翻了个白眼“你需要她帮你做什么”
“我需要她背后的势力。”江璟深在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抚摸着金鲤真在月色下如缎子般光滑的黑色长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金鲤真问。
“我不想让你误会我是真的喜欢袁娅。”江璟深低声说“不管过去还是未来,真真,我都只爱你一个。”
金鲤真看了他好一会儿后,忽然说“舅舅,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真的”江璟深声音沙哑地说“那我以后一定要多说几遍。”
“这可是你说的。”金鲤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以后要少骂我,少气我,多爱我。”
“好,我答应你。”江璟深轻抚着她的头发“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要站在我这边帮我。”
“好。”金鲤真乖巧地答道。
江璟深假装没有发现她对胥乔的特殊之处。
金鲤真也假装没有发现,他第一次说爱她是为了哄她继续留在自己的阵营。
当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停留在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时,不一定是对这艘破船还有着眷恋。
也可能是想从这艘破船上带走什么东西,榨干它最后的利用价值。
金鲤真只想从江璟深身上获取优秀的基因。而江璟深想从她身上获取什么,她从来都不关心。
因为他眼中的珍贵之物,在她眼里一直都是毫无价值之物。
深夜的时候,金鲤真忽然从江璟深的怀中惊醒。
她刚刚做梦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梦中很吵。仿佛有无数个人在说话,视野中明明暗暗,人影憧憧,她只记得那仿佛四肢百骸都在被灼烧锻打的疼痛。
金鲤真在梦醒之后,心中依然残留着对那锥心剜骨般疼痛的恐惧。
这是梦,还是记忆
金鲤真在江璟深的怀中翻了个身,当她的视线落在宽阔的玻璃窗上时,她忽然发现下雨了。
直到意识到“下雨了”这个事实,稀稀疏疏的雨声才进入了她的耳蜗。
金鲤真茫然地盯着窗外被细雨击打的大树,在叶片和枝桠的颤抖中,有更多的梦中细节从她的脑海里翻涌了出来。
水泥地板上蜿蜒的水迹,脚上的泥泞,皮鞋和地面撞击的清脆声响。
她听见了一个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格洛丽亚我好痛”
金鲤真的后背忽然一凉,这绝不可能是梦。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记得了金鲤真努力地在回忆里寻找更多的线索,最后却一无所获。
“睡不着吗”
头顶传来江璟深低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