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灰心。家里有球拍,你好好练,我们下次来羽毛球场给我看看你的成果。”
他们表现得好像它是个人。
要不是爸爸出现了,“秦鲭”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抹了抹自己的眼睛,那里流出眼泪来。
贺慈也会哭。大家都说她那是装的。因为她想逃避,不想写作业,所以时时装可怜。
可自己也哭了,是因为自己也想逃避吗
“秦鲭”咬着牙抽泣。
它的眼泪和贺慈不一样。它的爸爸不会在乎。
它练了好久怎样挥拍接球,终于成功了。可是没有机会打给汤元看了。
它也学会用筷子了,不会抖得桌前都是饭菜了。
它以为自己能继续这样生活的,努力学人类的一切,如果它表现得很好,是不是大家就会让它去上学,和贺慈一样
没有可能了。
“秦鲭”吸着鼻子,展开手掌,手心里的锁已经碎了。
它推开窗。
今晚的月亮被云遮住了。
姜婆给赵老太打电话。她们算交情不错的朋友,赵老太人也好,姜婆不是很希望
她落到商追的网里。
不料一提到小神,赵老太如同变了一个人。
在她看来,家庭就是她的一切。而小神是稳定住她家庭的神明,如果有人要抨击小神,无异于想要破坏她的家庭。
“我也不多说了。尊重你的选择,你有困难来找我就是了。”姜婆挂掉了电话。
贺慈揉着眼睛,嘴巴嘟囔“是赵婆婆嘛”
姜婆把她的手抓起来“会把细菌揉进去的。”
“师父呢”她看了一圈,没发现林嘉年的身影。
商追的事情,玩家们很有共识。
他们不想让贺慈参与。
她只需要继续读书,做一个简简单单的、普普通通的孩子。
贺慈伸懒腰,像猫一样打哈欠,随后很自然地窝到姜婆怀中,嗅嗅。
姜婆“还睡”
贺慈摇头,闭着眼睛“小狗狗还没遛。”
姜婆懂了。
贺慈就是想撒个娇。
她拍着贺慈的背“好了,起来了,再趴着真的要睡着了。”
贺慈扭了两下,爬起身。
小狗躺在贺慈脚边甩着小尾巴。
贺慈摸了两把,拍它的屁股“走啦,我们出去玩。”
出门前,她从茶几上拽了一包红枣脆片。
无论是家里的秦鲭还是水里的秦鲭,贺慈一个都不喜欢。当然,也不讨厌就是了。她希望他们快点走。
贺慈带着小零食去水潭那里要喂鱼。
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贺许诺,还有“秦鲭”。
他们似乎在争执什么,“秦鲭”掐着贺许诺的脖子,快把她提起来了。
贺许诺的手艰难地结着手印,缓缓盖到“秦鲭”脸上。她的小小白死命地咬着“秦鲭”的脚脖子,草地上落了不少血。
贺慈身边的小狗闻到贺许诺陌生的味道,朝他们吼了两声。
“秦鲭”转身看到贺慈,立刻松了手。
贺许诺的手印压在“秦鲭”脸上,他的脸黑了一块。
“我不是故意的,”“秦鲭”慌张地朝贺慈解释,“她要打我。”
贺许诺连忙跑到贺慈面前,挡在贺慈前面“姐姐他是个怪物身上有血和尸体的味道,你别被他骗了”
“秦鲭”的身子颤了一下。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贺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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