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地面粉身碎骨。
无数种情感交织在贺慈心间,贺慈燥郁难受,想哭却哭不出来,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内心已经肝肠寸断。
越是难过,她就越不知该如何发泄。
能做的只有紧紧抱着大山。
温暖的大山伸出舌头舔了舔贺慈的脸。
贺慈默默坐在山崖上,盯着月亮。
“回去吧,这里很冷,你不能待上一整晚。”何其地声音从背后传来。
贺慈的身体僵硬。
何其知道贺慈没变,她虽然长大了,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仍旧存在。
她不肯回头明说自己的想法和态度,就表明她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是混乱的,理不清。
何其走到贺慈身边坐下来“怎么坐在这里,不怕摔下去”
贺慈不怕,他是怕的。虽然说不恐高,可在悬崖边上还是让人心悸。他挪了挪,靠近贺慈。
贺慈瞄了何其一眼,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不论她藏到哪里,何其都能找到她。
其实贺慈垂眸,不可否认,她很虚伪。她就是希望大家来找
她。哄她、安抚她、亲亲她的额头。
就像小时候一样。
何其伸手揽过贺慈的肩膀“是我们错了,有好多事,老师瞒着你,我们回观里慢慢说话不好”
贺慈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的这些话骗不到她。
何其轻笑“怎么不是小孩你才高中。就算你七老八十,在老师心里也是小孩。”
见贺慈不回话,何其仰头和她一起赏月。
“你说你不是小孩,那怎么乱跑呢”
贺慈“我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我很怕。”
“怕我们回来”何其道。
贺慈脱口而出“我怕你们走。”
何其揉贺慈的头“老师也很害怕走,但我们会努力的。”
“你们去哪了”贺慈问,“我没每个地方都找了。”
可就是找不到他们。
何其“我们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你想听吗”
七人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消息王朔第二天就知道了。
林嘉年用贺慈的手机给王朔打了电话。
失踪了多年,他们在法律上已经死亡了。需要王朔和特殊行动部来运作。
贺慈和何其聊完天后回来,抱着大家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边哭边骂,眼泪都流干了,骂的声音都哑了还不肯停。宋佳凝看她眼泪鼻涕糊一脸,拧了毛巾给搽脸。擦了五六次,贺慈是彻底没力气了。
空一观不大,没有太多房间,几人干脆就在地上铺了摊子,简单地凑活一晚。贺慈死死抱着裴宜彬的手臂,睡觉时眉头紧皱。
林嘉年伸手给她抹平眉头“安心睡,我们不走。”
贺慈这才渐渐舒展眉心。
早上王朔赶来时,看到的是齐刷刷一堆人,还吓了一跳。
昨天他刚来过空一观,这里还只有贺慈一人的。
王朔有心想问,当着林嘉年的面只是稍微提了一两嘴,发现林嘉年不愿意回答之后,也就没有再问。
林嘉年恨感激王朔对贺慈的照顾,给了王朔一个承诺。
王朔这几年都快练成老油条了,脸上很不好意思,却飞快地道谢。
昨晚哭了很久,贺慈早上眼睛都肿了,姜婆给她煮鸡蛋。裴宜彬和宋佳凝先
下山,去找裴宜彬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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