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敢杀人呢,你们可别冤枉了好人啊,不然,我就是告到天安门,告到主席那儿也得告你们替我闺女伸冤去”
所长一听这话,顿时嘴角一抽,主席他老人家三年前就过世了,这位大嫂这是打算上底下去告他去吗
虽然胡慧芳偏疼儿子,也不大喜欢韩明燕这个不听话的闺女,但不管怎么说,韩明燕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再不喜欢,也不忍心看她陷入险境
胡慧芳被带出去后,所长继续向韩明秀提出问题,“你上大学后,你们俩还有没有继续保持关系了”
韩明燕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上大学后,我就再没回来过,渐渐地也就断了,不过后来我毕业时,他去首都找了我一趟,让我帮他保管一些东西,然后就再也没联系了”
他们后期有联系的事儿,韩明燕本来不打算承认的,但是又不知道高家姐弟几个最后一次见那金镯子是什么时间,她怕她说她上大学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而他们姐弟几个新近一两年还见过那只金镯子。
那样的话,她的谎话就不攻自破了。
而且,发现她撒谎,会引起别人的疑心,像她故意撒谎隐瞒什么似的。所以,就轻描淡写的说他们在首都见过一次,至于一起回春市这件事,她却万万不敢承认的。
要是承认了,就等于告诉他们高书记是她灌醉的,是她把他扔到死胡同里冻死的。
所以,绝对不能承认,就是有目击证人她也绝不承认,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她深深的知道,因此,她已经打定主意,决定死不承认了。
“你说我爹给你东西了都给你什么了就只有这这只手镯和这个银长命锁吗我爸上了二十多年的班,可没少攒钱攒东西,是不是那些钱和好东西都落到你手里去了”高主任终于问到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其实,高家另外几个姐弟最在意的,也是高书记到底留下啥了,还有多少,在哪里
对于高书记到底是不是韩明燕害死的,他们倒不十分在意,之所以死盯着韩明燕不放,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希望从韩明燕的手里拿到他们老爹的遗产罢了
韩明燕忙说,“也没什么,就只有这个手镯和一对金簪子,几块手表和一个银长命锁”
高主任说,“没钱吗”
韩明燕摇头,很肯定的回答,“没钱”
这话,高主任他们姐弟几个是一点儿都不信的,他们爹离家时,身上至少得有两万块钱,怎么可能没钱呢一定是叫这个额死女人给密下去了。
都这个份儿上了,这个贱人还不老实,还不肯把他们爹的钱交出来,高书记盯着韩明燕,发狠的说,“所长,您还是快点往市里派人吧,我也跟着过去给我爹收尸去,顺便也帮着警察同志查查我爹到底是咋死的”
韩明燕看到高主任那张酷似高书记的脸,阴沉的像毒蛇一样的眼神,怯怯的把头底下去了。
如今她已经是犯罪嫌疑人,想要阻止他们去调查高书记的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就只能想法设法的洗脱自己谋害高书记的罪名了
首都,高汉元的家里。
霍建峰正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承受着来自全家的压力。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坚决不同意”韩明秀语气坚决地怒视着他。
刚才,霍建峰在吃过早饭后,向大家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他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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