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她说“药汤苦,吃糖吧,吃糖就不苦了,这是我从庆祝宴上拿的。”
季山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抬眼看向了姬眠身后的那一排人。
薛郎中很识相地带着人走到医馆外,给两人独处的时间。
姬眠将糖放到季山手心,然后帮季山将糖握住。
下一刻,姬眠伸手抱住了季山,避开她的头,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季山被姬眠抱着,没有伸手回抱也没有拒绝,只是垂下眼眸“我没事。”
姬眠松开季山,望着她的双眸,问道“你还记得是谁将你打伤的吗”
只要从季山嘴里听到名字,那人就将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季山抬眸望着姬眠决绝的眼神,沉默一瞬后摇头“我不记得了,他们都戴着黑巾,我不认识。”
“他们”姬眠眉头蹙起,“不止一人”
季山闭紧了嘴,没有回答姬眠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我们回家吧,我累了,想回家睡。”
“不行你还病着,怎么能回去在医馆养好伤再回去吧。”姬眠拒绝道。
季山静静地看着姬眠“我想回家。”
姬眠眼皮子一跳,望着季山平淡冷静的脸,蓦然想到什么似的,抓着季山的手忍不住收紧一瞬,下一秒就松开了。
“好。”姬眠哑声道,“我们回家。”
姬眠将季山从床上扶起,往医馆门口走去,走到外面,凉爽的夜风吹在两人身上,蹲坐在门口的薛郎中一行人发现两人的身影,纷纷大惊。
“秀才大人,您怎么让您夫人出来吹风了她需要静养”薛郎中走过来严肃道。
季山主动开口“我想回去。”
薛郎中皱眉“胡闹这事是您想就能”
姬眠朝薛郎中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薛郎中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伤口也不严重,好好喝药也就行了,在医馆在家都一样,但切记,不可让头有太过激烈的摇晃。”
小药童从医馆里拎着数包捆扎的草药出来,薛郎中接过递给姬眠“这是夫人的药,一日三次,早午晚,不可忘了,每日酉时记得来找我换细布。”
姬眠接过草药包,从钱袋里拿出数两碎银,塞薛郎中手上“有劳郎中了。”
薛郎中一摸就惊讶道“秀才大人,多了”
姬眠摇头“您辛苦了,应该的。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日酉时来找您换细布。”
薛郎中收下碎银,朝姬眠和季山点头道“大人、夫人,慢走。”
季山除了刚开始说的那一句外,全程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地打量着薛郎中和姬眠,眼神复杂。
姬眠刚扶着季山没走两步,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声,姬眠扭头一看,就发现是接她来医馆的那辆马车,马车在两人跟前停下,从马车上下来四名捕快。
四名捕快看见头上绑着白细布,脸色惨白的季山后,朝姬眠拱手道“我们奉知府大人的命令,在大人离开阳昌府前,贴身保护大人以及夫人的安全。至于伤害夫人的凶手,我们已经在努力搜捕了。”
姬眠闻言,点头感谢道“有劳。”
四名捕快道“大人,您和夫人上车坐吧。”
姬眠看着季山头上的白细布,摇头道“我娘子头有伤,不宜坐车。”
姬眠将手中的草药包递给站在最前面的捕快“麻烦帮我拿着好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