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瑜屈膝行礼,看向她身后的一众人。
林修睿站在一位玉树临风的男子身侧,那人穿着绛紫色衣袍,衣领袖口以金丝滚边,高额挺鼻,一双丹凤眼微挑,嘴唇很薄,以相学来讲,此种面相最是阴冷薄情。
林湘被人推着紧随其后,在看清眼前的状况后,嘴角含笑眯了眯杏眼。
老夫人面色阴郁看着张译成,声音一沉“怎么回事”
反正已经丢脸至此,张译成索性也不再要脸面,对着老夫人拱手道“请老夫人恕罪,今日是表妹约我至此,言道倾心于我,想嫁我为妻。说是要我求到老夫人跟前,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谁知见着远远走来几人,表妹却不知怎的,一脚将我踢下了水。”
老夫人听了,目光死死盯在张译成身上,这话她是半句不信的,方才出了张仪琳那般没皮没脸的事,现下张译成又来这么一出,真当王府内的人没脑子吗。
这兄妹二人也还真对得起双生子的名号,做起下作之事,连套路都一模一样。
张译成见老夫人不说话,视线似刀子般刮在他身上,池水被风一吹,他冷得打了个寒颤心虚地垂下了脑袋。
“老大家的,此事你怎么看”半晌,老夫人才转而问旁边的张氏。
张氏见张译成面上挂着淤青,佝偻着腰,头发湿漉漉搭在脸上,头顶之上还插着两根碧绿的水草,心里既心疼又有些嫌弃。
“这事关乎着怀瑜的声誉,译成你可不能胡说”
张译成咬了咬牙,狡辩道“姨母,你是知道的,平日里我何曾说过谎话”
老夫人见张氏那般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媳妇是个没脑子的
“怀瑜,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顾怀瑜拢了拢长发,将那张纸条递给老夫人“先前有人将此物交给巧儿,孙女便想着来看看究竟是谁,哪知走到这里,表哥却忽然从假山后扑了出来,孙女以为是哪个贼人趁今日人多混入府中,遂才刺了他一簪子,将人踢落水中,未曾料到会是表哥。”
老夫人展开一看,猛地将纸条揉成了一团,秘密顾怀瑜的秘密可不就是被顾氏抱走养大,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到底是谁漏了风声出去
她不着痕迹的将视线扫过几个知情的人,在看到林湘脸上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那抹笑意时,眯了眯眼。
难道是她做的可这不可能,这事一捅出去,林湘的名誉也会受损。
张译成那张纸条本是临摹着字帖写的,他刻意改了自己写字的习惯,自然有把握不被人看出来。
“你胡说分明是你给我递了条子,我才过来的”
顾怀瑜理也不理大叫着的张译成,接着道“况且,我回府不过一月,与表哥并未见上几次面,怎会倾心于他”
老夫人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林湘的声音传来“是啊,祖母可得明察,到底是谁借了妹妹的名号,约了表哥来此,又是谁给妹妹递了信让她过来。表哥到府上不过数日,又与妹妹无冤无仇,何故要冤枉她呢”
张译成目光闪了闪,没想到林湘在这时候会帮着他说话,手忙脚乱的被小厮从池子里拉起来后,掏出怀中的玉佩。
“我有证据这是表妹赠与我的随身之物,老夫人请看。”
虞老夫人闻言,柳眉紧蹙,紧接着拿过玉佩仔细瞧了瞧,见那样式的确像是顾怀瑜的东西,难道真的是她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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