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东西。”上官归也是经过这次才明白。
宫怿长出一口气,看向秦艽,也不说话,秦艽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虽不说,但上官归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又看了秦艽一眼。
“今晚的祭神是他们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很多天前就开始准备了,他们会邀请你们一同参加,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们的大祭司会出现。
“也就是寨子中你觉得最可疑的人”
和宫怿说话就是省力, 上官归点点头:“如果那种蛊真是出自这个寨子,那么只有可能是出自她之手,苗蛮里也不是人人懂蛊。“既然所有情况都搞清楚了,那就先静观其变,有唐家人在,就算我的中的蛊治不了,应该也能把你带走。走了太久的山路,我们先去睡一觉,有事叫我。
说完,宫怿就拉着秦艽走了。
临走时,秦艽还回头又看了上官归和影一一眼
一直进了房间,宫怿才说: 看什么呢,这要是换成别人,你会被上官归记仇。他这人看着是个面瘫,其实报复心很强。
这还是秦艽第一次见宫怿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也因此多看了他两眼。
“他和大师兄
宫怿噙着笑:“我忘了告诉你,影一是当初上官归和舅舅一同在山里捡回来的,他很依赖上官归,我们平时看到的影一,都不是真正的他。”
这么一说,秦艽倒还真起了兴致,想知道大师兄真正是什么样。听到隔壁的门响了,更是让她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什么样 的情况能让两个男人闭着房门单独一室,就算是谈什么隐秘的事,在外面也不是不能谈。
“你说我要是去听墙角,被大师兄发现的话,他会不会打死我”
宫怿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胆子真大,不用影一打死你,一个上官归就够了。
秦艽还是决定放弃, 她的好奇心虽然很强, 但保命的念头更强烈。
“还是先睡一觉,不然晚上没精神应付情况。
她把床上的被褥整了整,还把被子抖了抖,见还算干净,她把外衫脱下,一一叠放整齐后,就上了床。
宫怿似乎很累, 上床就睡着了,秦艽没人说话,临睡前需要酝酿一会儿,就看着床里面的墙壁发呆。
看着看着,她看出了异常,墙上有个地方塞了根草绳似的东西,而且这地方离她不远,抬手就能摸到。
秦艽伸手去拽了两下,拽掉了,露出一个小洞。
想到隔壁是什么地方,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凑到小洞前。
这世上大抵没有人比上官归更了解影一的性格,所以当他拽自己进房间,他老老实实就来了。
他伸手扯他的腰带,他也让解了。
一月的天还是挺冷的,虽然盖着被子,凉意依旧。可当那细细密密的吻,顺着汗毛爬上来,上官归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被子里钻出一颗头, 抵在他肩膀上:“你没有受伤。
“我跟你说过,你不信。”
“我要亲自检查,才能放心。
“那你现在放心了 下来。
某人没有说话,将脸埋在他肩膀,上装死。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想你了,从止。”
上官归叹了口气:“我也想你了。
某人的眼睛顿时亮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
“不可以。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会受伤。”他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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