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来,不过是机缘巧合。 他们会求到大祭司面前来,不过是她是他们所知道的唯一蛊婆,蛊既然能下,自然也能解,说不定是通的,万万没想到她就是下蛊之人。
似乎看出他们的疑问, 大祭司噙着笑道:“正确的说,应该是这蛊是从我手中流出的,大约二十多年前有一个汉人,曾来到过这个地方,这蛊就是他带出去的。
“那个人姓什么”
“姓萧。“不知为何,大祭司脸上的笑没了,眸色也暗了下来。
果然不过宫怿却并不意外,这个萧字不过是印证了他心中的一个猜测。
既然蛊是大祭司的, 话题再度回到之前,只要大祭司能帮我解蛊, 我不会让你自出手。
“口气倒是挺大,同样回到之前的问题,我要什么你都给”
显然宫怿不是上官归,替宫怿找到治疗眼睛的办法,这些年已经成了上官归的执念,所以即使要他的命,他也没犹豫。可宫怿不是他,正确来说他没有上官归那么直线路。
大祭司了然地呵呵一笑,让人听了既刺耳又厌恶。
她抬起手,猫戏老鼠似的在众人身上一一划过,最终落在秦艽身上。
那我要她,你给吗这片山脉的人都知道,想请我出手,必然要付出自己身上的一样东西,或是一只眼睛,或是一条胳膊,又或是一双手,视心情而定。我最近刚好缺一个帮我试蛊的小丫头,见她长得还算伶俐,不如就她了。
只是一瞬间,秦艽就成了众人瞩目的核心点。
那大祭司的嗓音沙哑粗糙, 慢悠悠的腔调,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秦艽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似乎听到血液流动声,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敢去看宫怿,也没敢去看上官归或者影一,只是瞪着大祭司,瞪着她眼中的恶意。
她早就觉得大祭司对她有一种刻意,从那套女子穿的苗服,到昨晚几次若有似无的眼神。她甚至猜测大祭司是不是被人抛弃过,才会故意提出跟殿下要她。
殿下会不会拿她去换没人比秦艽更清楚解蛊对宫怿的重要,不光是眼睛,还是性命,还是大位,还是上官家一门的荣辱。这些东西太重了,重得她不敢轻易去试探到底谁重要。
“你所中的蛊又叫五蕴蛊,乃我仡轲一族不传之绝密,世上除了我,没人能解你身上的蛊,若是我没看错,你现在已经到了第三个阶段。人生八大苦一生、老、病、死、忧悲恼、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集聚成身,如火炽燃,前七苦皆由此而生然你身上发生了些我不知道的变化,但很快你不光眼睛会看不见,还会进入耳不能闻,鼻不能嗅,舌不能尝,直到变成一个活死人,但你的意识却是清楚的,直到你腐烂、发
太恶毒了,饶是上官归这种铁骨争争的性格,也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他克制不住 地战栗着,却还在等着宫怿做出选择。 秦艽也是,她已经抖了起来,她心中已经做好的决定,就在大祭司说话的同时,她其实想了很多
万般念头,诸多杂思,不过是宫怿是她两辈子都逃不过的劫。
我答她不想再等了,就这样吧。
却在话开口的一瞬间, 被人突然一个大力拽了个趔趄。
宫怿脸色阴鸷, 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得很快,秦艽要跟在旁边跑,才能勉强跟上。
“六师兄、殿下她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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