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操作复杂,一旦操作失败,特别是高位硬膜外阻滞,后果十分严重,因此饶是在后世,麻醉医生们也更愿意选择更加安全舒适全身麻醉。
叶一柏测量了老爷子身高,确定穿刺点。
“浓度再调低一点。”叶一柏看了药物配比比例,低声对麻醉医生说道。
麻醉医生点头重新配比药物。
“老爷子麻烦您侧卧。”叶一柏对着老爷子腰部比了比。
张老爷子穿着手术服,手术服宽松,空空荡荡,叶一柏比时候收离他腰部只有不到一厘米距离。
不对,不对,他碰到了老爷子猛地一抽,“叶叶医生,这个这个我痒”
叶一柏
叶医生瞅了他一眼,“等下就没感觉了,忍忍。”
张老爷子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得他满脸通红
“叶医生。”这时候麻醉医生将重新配比药剂递给叶一柏。
叶一柏点头,他先给老爷子挂上了水,确定已经建立通畅静脉通道。
因为硬膜外麻醉风险性,叶一柏还让麻醉室准备了全套抢救设备。
“调试完毕了”
“嗯,全部开启调试完毕。”
老爷子侧着身子躺着,头部侧过来,伸长这脖子看那些一个就很吓人抢救设备。
“这这都是给我准备”
麻醉医生没答话,他下意识地看了叶一柏一眼。
叶一柏收到麻醉医生求助目光,抬头,对老爷子“嗯”了一声。
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意思
“是给我准备意思”老爷子音调微微变高。
叶大医生第n次忍住想要送老爷子一针入眠想法,十分“耐心”地解释道“没错,万一你手术中乱动,手术刀戳破你哪个器官血管了,有它们还能抢救一下。”
老爷子闻言,觉得自己血压正在“啪啪啪”上升
“你在家不是这么说,你说这不是个危险手术,你还说要我放心,咋一进手术室,你就变了呢,我是你张伯伯啊”老爷子声嘶力竭悲痛交加,用一种看不肖子孙目光看着叶一柏。
叶医生
叶一柏顶着这悲痛目光,瞬间觉得手上穿刺针有些沉重。他就知道,这个伯侄关系只会影响他出刀速度。
“我开玩笑。”叶一柏说着,一边在按了按老爷子两块骨骼之间间隙,在老爷子悲痛神情一滞,不知道说什么时候,找准时机就扎了进去。
硬膜外阻滞起效较慢,而且因为是盲探操作,所以存在不确定因素。
叶一柏在麻醉室里,每隔十分钟问一次老爷子感觉。
“还有感觉吗”
“有有有,别摸这里,怪难为情。”
“现在呢”
“好像有点木木了。”
于是叶大医生“轻轻”拧了一下那块肉,“疼吗”
老爷子疼
约莫半个小时后,在老爷子满脸愁绪地问,他咋整个下半身都没有知觉时候,叶医生终于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进手术室吧。”
麻醉医生推着推床后半部分,他一脸震撼地回想着刚刚叶一柏操作,这就是国际最先进技术吗居然丝毫不影响人神智情况下做了这么有针对性麻醉。
而且作为麻醉医生,他当然知道这种精准麻醉最大好处是对身体损害减少,他掰掰指头算算,他出校门有近二十年了吧,是不是真要考虑脱产进修了,不然跟不上时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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