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于咏年将大半杯水灌下。
“你不烫”
于咏年根本不理会褚贺亭话,只自顾自说道“我们刚刚在华宁医院得到一个消息,梁家小少爷手确实是断了,但是有人动手术把他手指又给接上了,是个华国医生动手术。”
“我听唐院长称这个叫断指再植术,七天,只要再等七天如果那两根手指成活,甚至只成活一根,这也能震撼国际医疗界”
“世界第一例断指再植术这个标题,足够新城报名字让整个华国甚至全世界都知道。”
褚贺亭正庆幸于这热水瓶里水昨天,乍然听闻于咏年话,他手里热水瓶一个没拿稳,“砰”医生掉落在地上。
竹编热水瓶外壳对内胆保护十分严密,内胆并没有碎,只是盖塞跳开,水流了一地。
“你确定是第一例吗”褚贺亭哑着嗓音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
“那你先去确定啊”褚贺亭声音大了起来,“如果确定下来,哪怕不是第一例,只要这个技术确实是稀罕就可以。”
褚贺亭这时终于完全明白了于咏年心情,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好友,“华宁医院那边你亲自去跟,如果手指真成活,我们新城报必须拿到第一手资料”
“没问题”于咏年大声道。
热水瓶水流出来沾湿了两人布鞋,但是褚贺亭和于咏年都好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一般,浑然不觉,新闻人特有,一种叫新闻敏感度东西告诉他们,他们这回可能真拿到了一个可以改变新城报命运新闻。
新城报几人因为“断肢再植”事心潮澎湃,无独有偶,从小文巷回来叶广言也有些神思不属。
他在小文巷里看到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叶一柏,如果是话,他怎么会变成一个医生,如果不是话,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像两个人吗
不行,他得去确定一下,于是刚踏进家门叶广言又转了个身,向华宁医院走去。
“先生,先生,您去哪儿呢”
“我突然想起来办公室还有事,晚饭不用等我了。”说着叶广言挥手叫了一辆黄包车,快速离开。
叶医生吃饱喝足,揉了揉肚子,见唐传芳和梁明康还在说话,他转头跟沈来说了声,就想去逛逛西湖。
他上辈子是有逛过西湖,但是那时候恰逢节假日,比起湖景,他看得更多是人景。
楼外楼坐落于西湖孤山脚下,走下来不远处就是一片粼粼湖光。
叶一柏往东一直走,路过平湖秋月、白堤,暮色渐浓,夕阳余光落在湖面上,将整片湖面都染地通红。
30年代西湖旁没有大爷大妈们随着音乐舞蹈身影,但是春日傍晚,还是有不少人搬着椅子拿着扇子出来乘凉,小孩子光着脚绕着柳树转着。
忙了一天母亲和旁人聊天时候还不忘对着自家孩子嘱咐一句,“莫乱跑哦,水里有水鬼要抓人。”
叶一柏双手撑在栏杆上,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战争话,多好啊。
“叶大医生怎么有空在这里悲春伤秋”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声音。
叶一柏回头,一股子白烟扑面而来,他眉头一下子皱成一个川字。
裴泽弼有些讪讪,下意识地烟往地上一丢,踩灭。
等到踩完了,裴泽弼面上脸色更怪异了,他在做什么
叶医生看着这位裴处长随手乱丢烟蒂,转过头去,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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