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一边用力拍打小孩的面颊额,是真的挺用力的。
五分钟后。
“开颅手术后,两到三个月恢复意识的病人也有,家属应该等急了,先推出去吧。”
“都别一脸丧气样啊,笑不出来就绷着脸,家属看了会紧张的。”马医生看到两个垂头丧气的小医生,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已经很好了,脑袋,脾脏碎裂,哪个不要人命的,这小孩至少命保住了,醒来的几率也是大的。”
手术室外
桂婶坐在走廊旁边的座位上,她一夜没睡,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一个晚上过去,眼睛里明显有了红血丝。
“开了开了,手术室的门开了。”
不远处手术台的小护士也是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的,手术室门被打开,立刻拿起桌上的单子往手术室门口跑。
白大褂们推着推床鱼贯而出。
桂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夜没吃没睡站起来太快使得她的脑袋有些晕眩,但是她现在顾不上这个,苍白着脸快步走向众人。
“医生”她看着叶一柏,声带几乎的颤抖的,“我儿子他”
叶医生摘下口罩,“手术还算胜利,孩子的生命体征已经基本平稳下来,不过他伤的是脑袋,人体最复杂的器官,接下来比起我们,他自己的意志力更加重要。”
桂婶有些迷惘地看着叶一柏,“医生,对不起,我没读过书,我不太听得懂,什么叫他自己的意志力更加重要”
医生是不能只捡着好话跟病人家属说的,即使不忍心,他们也必须告诉家属一切可能性,甚至某些情况下,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风险、冲突和误会,医生还得往严重里说。
“冯然的自主心跳和自主呼吸都已经恢复,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已经具备苏醒的条件,但是是什么时候清醒需要看他大脑的恢复情况,应该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叶一柏斟酌着语句说道。
“一段时间”桂婶低头重复了一遍,“多多久”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许明天,也许一个礼拜,也许两到三个月,也许一辈子。”
桂婶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一辈子一辈子医生,也就是说,然然一辈子只能躺着了”
桂婶说不出当下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脑袋空空的,似乎情绪都在瞬间离她而去,什么悲伤、绝望都没有了,整个世界空得可怕。
“冯然妈妈,我说的一辈子只是最坏的可能,以我的经验,冯然的脑部损伤还没严重到成为植物人的程度,这时候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就显得尤为重要,人的意志力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您乐观一点,或许他明天就醒了。”
“对,对对,说不定明天就醒了,明天就醒了”桂婶喃喃自语着,走到双眼紧闭的儿子身边,泪如雨下。
“推去加护病房。”叶一柏对跑过来交接的小护士说道。
小护士点点头,招呼几个同事推着向加护病房走去。
“噢,上帝啊,沈院长你来的正好,上午我请假,我需要去睡一觉,不然我会猝死的。”理查一边说着,一边往楼梯上窜去,好像晚一秒他就真的会直接表演猝死当场一样。
沈来看着这外国小伙子手脚灵活的模样,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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