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护好两个孩子,跟着一起猛男晃脚。
他还折了三根嫩树枝,给太子、大阿哥一人分了一根。
一大两小嘴里叼着小树枝,大脚小脚晃啊晃,一起看着树下的人忙活。
康熙先捂着胸口,捂了胸口捂脑袋。
他胸口好痛,脑袋也好痛。
他现在好后悔。佟国纲说“请诛此子”的时候,他怎么不顺势把鄂伦岱给砍了
“下来”康熙胸口和脑袋疼狠了之后,终于冷静下来。
胤礽“汗阿玛,您先保证不揍我和哥哥。”
鄂伦岱“也别揍我。”
胤禔“立字据立字据”
我他妈康熙深呼吸,赵昌和梁九功一起给康熙顺气。
万岁爷皇上皇帝陛下,别生气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随行的臣子仰头,特别是那群没机会接触皇子和鄂伦岱的汉臣们瞠目结舌。
皇宫里的孩子,怎么和自家熊孩子一样也会上树躲父亲的揍
“下、来”康熙咬牙切齿,“别逼朕说第三遍”
胤礽伸出双手“可是汗阿玛,我下不去了。”
胤禔低头看了一眼,抖了抖“额娘呀,我怎么能爬这么高”
鄂伦岱挠挠头“好像是太高了一点。”
康熙眼前黑白闪烁,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晕过去。
“搬梯子搬梯子”
“稻草呢被褥呢怎么还没来”
“太子爷,大阿哥,千万别乱动啊”
“别害怕,你们抓紧树枝。”
树下慌作一团。
鄂伦岱拍着胸膛道“没事又没有风,我们很安全”
鄂伦岱刚说完,清风徐徐吹来,仿佛在和鄂伦岱打招呼。
树叶沙沙沙响动,越响越欢快。树影婆娑,从娇羞起舞逐渐演变成了群魔乱舞,仿佛一群调皮鬼在树下过狂欢节。
康熙不知道什么是狂欢节,他只知道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鄂伦岱还在那挠脑袋“啊,怎么开始吹大风了有点难搞。”
纳兰性德怒道“你闭嘴不准说话”
曹寅咬牙道“求求你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鄂伦岱委屈。我怎么乌鸦嘴了听着好像这风是我招来似的。我要有这本事,就招来狂风把佟国纲吹房顶下不来了。
“汗阿玛放心,这点风吓不到我和哥哥。”胤礽吊着小树枝,又晃了晃小脚丫,模样可爱极了,“对不对,哥哥”
胤禔本来有点害怕,听胤礽这么一说,立刻挺起胸膛“当然弟弟靠近一点,哥哥保护你。”
鄂伦岱看着胤禔和胤礽紧紧挨在一起,胤礽面无惧色,胤禔有点慌张但仍旧抱住弟弟,不由浮现出怀念的笑容。
他和夸岱也这样。
夸岱虽然懂事听话到有些迂腐和木讷,但自己做什么坏事,他总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说要为自己承担一半责任。
他也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会把夸岱护得紧。
额娘早逝时,夸岱还小。鄂伦岱在家中张牙舞爪地保护着这个弟弟,就像是保护自己的孩子。
想起夸岱,想起早逝的额娘,鄂伦岱眉眼间闪过一抹厌恶和狠戾之色。
他和佟国纲的矛盾,就是源自佟国纲后院之事。
佟国纲夫人去世之后没有续娶,后院之事交于唯一有儿子的宠妾。
鄂伦岱眼睁睁看着在额娘在世时做低伏小的阿玛妾室,居然摇身一变成为自家后院的女主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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