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0章 万更(第3/9页)
    它将君子兰糟蹋完了才走。

    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如今的场景,却已没有了她开口的余地。

    那马奴继续说了下去,语声发颤“之后奴才带霜行回了东宫,夜里便听马厩的方向传来异动,过去一看,却是霜行正躁动不安,只是天明之前,却又平复下来。奴才这才将霜行牵到了走马会上谁知道,谁知道殿下一上马就出了这事”

    他说着一咬牙,再顾不得什么,伸手一指李容徽,高声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七皇子是他在那丛草里下了毒,霜行才会发疯”

    他虽没有实证,但说得倒是一副确有其事的模样。众人们看向李容徽的目光,愈带了几分惊疑不定。

    日头不知何时已升了起来。冬日里的日光并不炽烈,落在李容徽玄色的大氅上,只余下淡淡一线金芒,照他面色苍白如霜,照他纤长如鸦羽般的睫在冻风中轻轻一颤,透着令人怜惜的哀颓之感“种在长亭宫门外的,是君子兰而非杂草,全株无毒,更不会致使马匹发疯。更何况,太子殿下是我所敬畏的长兄,我从未想过要谋害于他。”

    这句辩解,属实有些苍白无力了。

    太子眼底微寒,但见他如此示弱,过于咄咄逼人,反倒会令人觉得他不顾手足情谊,落了下乘。

    他略一思量,本就清隽的面孔上愈发生出宽和神色来,他对帝后微微躬身一礼,声音温润不显迫人,也如皇后一般,句句皆在理上“父皇,母后,儿臣也不信七皇弟会是那等心性狠戾,屠戮手足之人。万不可听这马奴一面之词,便贸然定罪。”

    他说着,移过了视线,落在徐闻身上,郑重道“还请大理寺卿当众严查此事,还皇弟一个清白。”

    徐闻一听,知道是自己表忠心的机会来了,忙跪倒在地,一脸肃重道“臣这便亲自去长亭宫搜宫寻证,定当将幕后真凶,缉拿归案”

    他话音刚落,却见李行衍看向他的眸光微深,一双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搭在那块象征着太子身份的玉牌上,指尖轻轻于上端浮雕的紫荆花上叩了两叩。

    旋即,他阖下眼去,像是替被冤枉的皇弟即将昭雪而安心似地,轻声叹道“如此甚好。”

    徐闻带着几名属下赶至长亭宫畔的时候,心中犹自砰砰跳个不停。

    他常年暗中受命于皇后太子,自然也懂得其中一些关窍。若是事发突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放在明面上开口的事,这两位贵人,总会慈悲地给他一些暗示。

    例如刚才太子轻叩紫荆花的手指。

    那个意思是斩草除根。

    他背后陡然起了一层寒粟,忙低下头去,掩饰似地看了眼长亭宫外被糟蹋了一地的君子兰,提高了嗓音对属下吩咐道“本官先看看这花有何异常。你们几人过去搜宫。搜仔细些但凡有丁点不妥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带到御前给圣上定夺”

    “是”几名从人应和一声,四散而去。

    徐闻待人走远了,这才鬼祟地自袖袋里翻找了一阵。没找到什么能令马匹发疯的药物,索性就拿了一瓶鹤顶红,取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混在一整瓶的金疮药里,搅散了,又小心地掘开泥土,密密洒在花的根系。

    这两种药粉搅在一处,红中泛着一点棕褐,正好与土壤的颜色一致,混在其中,可谓是天衣无缝。

    他稳下心绪,装作是仔细端倪了一番,迟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