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压得住他”昭华勾唇笑了一笑,对棠音道“但我就是有法子,你附耳过来。”
棠音闻言也是好奇,便也挪了挪身子,紧挨着昭华坐下。
昭华微低下身子,附在她耳畔,红唇一启,吐出带笑的字句来“宫中,自然有宫中的办法实在不成,便找个机会,把生米给煮成熟饭,到时候你爹爹不答应也得答应。”
棠音一惊,面上霎时红透了,忙从昭华身边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开一步。
但却还是晚了一些,一阵烫意正火苗似地从听了这话的耳缘上传了过来,转瞬便点燃了周身,连身上那件轻薄微凉的雪缎罗裙都烫得穿不住。
她忙往盛了冰的玄鸟那走了几步,嗓音也是又羞又急“你这出的是什么主意这也太,太”
“太冒险了”昭华也趿着鞋子自椅子上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揽着她,仍旧凑在她耳边道“没什么冒险的。我家音音本就生得好看,及笄这几月来,更是一日比一日的娇美,眼看着,都要将整个京城的贵女衬得没了颜色。这样的美人,连我都要心动了,还有哪个男人会不同意的。”
她说着,秀眉微竖,咬牙道“要是他敢不知好歹,那这宫中有的是助兴的药物,我让宝珠多找几种,就不信成不了事”
棠音听她越说越是不对,忙红着脸推开了她,自己往宫门口走,小声道“不与你商量了,我回相府去了。”
昭华一看玩过了火,忙笑着追了上去,哄道“我的好音音,我只是说着玩的,你别生气嘛。”她说着拉着棠音的袖口曼声道“他要是真不知好歹,那便是瞎了眼,咱们也不稀罕一个瞎子,大不了,就嫁给五皇兄。到时候,我让父皇把我的公主府也建在扬州城附近,我们时时往来便是。”
棠音听她这样哄着,但心中仍是沉滞,半点开心不起来,只低垂着脸,与她一道缓缓往宫门口走。
两人还未走出槅扇,门前宝珠与宝瓶手里的油纸伞也才撑开到一半,便听见不远处一阵惊天动地的响。
棠音愣一愣,自思绪里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声来的方向一看,却又被明晃晃的日头给挡了回来,便只能轻轻侧过脸,小声问昭华“是谁在宫里闹出那么大的响动”
昭华用手背挡了挡光,随意往远处看了一眼,皱眉道“是凌虚道长的仪仗不,现在是国师了。”
“国师”棠音轻愣一愣,在她的印象中,国师与钦天监一样,只是一个虚职,并没有多少实权。可这位国师表现出来的,却又极为张扬,倒似是大权在握的模样。
昭华凝眉,似有几分厌恶“要我看来,不过是个江湖骗子。也就运气好,猜中了一次蝗灾,又装模作样祈了一次雨,便被父皇当做神仙供着。现在他说什么,父皇便听什么,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谁都风光。”
一旁的宝珠宝瓶听了,两张宛如照镜的小脸一同煞白了,忙一同跪在地上,压低了嗓音连声劝道“公主,可说不得啊”
棠音愣一了愣,倒未曾想到区区一个国师这样的虚职,能有这么大的权利,到了连玉璋宫都要忌讳的地步。也怕因自己随口的一句问,给昭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也轻声转开了话茬“那我先回相府了,改日再来寻你。”
昭华轻点了点头,令宝珠与宝瓶打了伞,亲自送她上了车辇。
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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