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香药晒着,晒久了可就散了香了。女儿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沈厉山与姜氏开口,便逃也似地自厢房中离开了。
姜氏无奈,只得笑着对沈钦道“一会你再去一趟王记绸缎庄,将她们描好的花样拿给棠音挑选。既然你父亲说了,要将棠音早些嫁出去,那我们这头,也得着紧准备起来。”
沈厉山闻言面色一沉,但自己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收回来,只得皱眉道“早些嫁出去也得回门,还不是一样的烦心有什么好着紧的该怎么准备便怎么准备”
姜氏笑了一笑,也不反驳他,只是做了个手势,让沈钦赶快下去。
沈钦便也忍住了笑意,轻应了一声,往王记绸缎庄里去了。
而另一处,李容徽上了回宫的车辇,却并未直往皇宫里去,而是于东宫门前停下。
今日是李行衍纳陆锦婵为良娣的喜日,东宫中自比往日要热闹许多,前来贺喜之人络绎不绝。但在看到李容徽之时,却皆是微微一愣,旋即纷纷拱手热络道“瑞王殿下。”
往日里他为圣上厌弃的七皇子李容徽时,在宫中就连奴仆都想欺他一头。而如今立了功业,成了瑞王,却又成了人人趋之若鹜的新贵。
朝中冷暖,不过如此。
他一路行去,这客套之声,便也如烽火一路铺开,一直绵延至东宫正殿,令正在宴客的李行衍豁然转过视线,凌厉看向此处。
因只是纳个良娣,并非迎娶正妃,李行衍便也未着喜服,只一身重绯色的常服,算是给了体面。可面上却无半点喜色,尤其是看见李容徽后,更是冷如霜雪,恨不能以目光将其千刀万剐。
“皇兄。”李容徽轻轻牵唇,对李行衍笑道“听闻今日皇兄大喜,臣弟特地过来讨一杯喜酒。想必皇兄不会吝啬。”
李行衍冷笑,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的墨色镶金蟒袍上,只觉得胸口的怒意愈发翻涌,忍不住当着众人之面便厉声道“来讨一杯喜酒,需要穿着蟒袍”
随着他此言落下,整个热闹的花厅转瞬便静得针落可闻。
皇位相争,诸位皇子间面和心不和,私底下剑拔弩张也是常事,但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这等事摆到台面上来的。
一时间,倒也不知是该说李容徽胆大妄为,还是太子浮躁,少了几分沉稳。
李容徽被他问得微微一愣,像是为他的锋利之言所伤一般。沉默了一瞬,才缓缓道“皇兄误会了。臣弟今日辰时才于礼部行的册封大礼,其后未来得及更衣便去了相府之中纳采。纳采罢,已近正午,臣弟怕回宫更衣赶不上皇兄的喜酒,因而才匆匆而来。还请皇兄见谅。”
此言一出,宴席中人更是面面相觑。几位善于见风使舵的,更是自心中重新盘算起了朝堂的风向。
毕竟如今太子与皇后失宠于成帝,而李容徽却新封了瑞王。若是再与权相联手,那将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而其中更有一人大着胆子站起身来,对李容徽拱手道“瑞王殿下这是打算与相府结亲”
“是。”李容徽眸底铺上了一层笑影,于人前应下,又对李行衍道“等臣弟大婚之日,皇兄可要记得来喝上一杯喜酒。”
噗通一声轻响,却是李行衍手中金杯应声坠地。
他仿佛再也控制不住,大步上前,嘶声道“你说什么,你要与谁结亲”
李容徽抬起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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