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生母应该做的事情。
郑立阳就笑了,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来,还是见到人了觉得怪可怜的,他记得孩子小时候就是不要的。
“大姨,家里要订婚结婚的您甭操心,真的,穷有穷的活法,富有富的过法,那男孩我们还没见过,家里什么样儿也不清楚,现在讲陪嫁也早,要是人家那种要陪嫁高的人家,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好主儿能让我小妹嫁过去。”
俩人是自己谈的,一个单位的,郑立阳觉得差不多就得是门当户对,他家里差的是什么了
也不差什么是不是
就家里农村的是不是
要说是钱的问题,他现在有钱了,幸亏是现在有钱了,给妹妹陪嫁房子陪嫁车,都能拿得出来钱,不然今天这话不能说的这么硬气。
现在这家里,事儿他做主,刘玥就听着,她虽然跟郑立阳很多事情不了解,但是不影响老两口觉得自己儿子在外面行走,说话做事比他们强。
一句话也不说,郑家善也不憋屈了,老爷们得有个老爷们的样儿,“要陪嫁家里给准备,我老姑娘大了,这事儿我们想的明白,我山上养着一群大鹅呢,买了换钱人家有的什么也不缺。”
他跟老姑娘说了,老姑娘人早就撂下话儿来了,说是不要嫁妆,家里不用准备,她自己挣。
在外面没地儿住要房子人家自己买了,要结婚要嫁人要风光人也说了,自己看婆家那边什么态度,自己给自己准备陪嫁,只要家里六铺六盖。
你说出来,就觉得孩子出息,心里就自豪,你看这闺女,在这样的家庭里养大的,不比人家差,自己给自己攒劲儿过生活的,就有那个心性儿在那里。
房茯苓没有吭声,想过不要,但是她还是要给钱。
掏包的时候给郑立阳一把摁住了,“大姨,也别跟我拧巴着了,这样家里现在不需要,有需要的时候我联系你行不行,你留个电话号码。”
郑立阳就不想有牵扯,看着房茯苓也觉得这人身体不是很好,不争执,送房茯苓去车站去了,他亲自给送的。
走之前就跟刘玥说了,“给老小打电话了,让她别跟人闹僵了,缓着点说,还在人儿子手底下干活儿呢,面子上过得去算了,你说老小就懂。”
老小呢,跟家里人不一样,脑子也活,就是脑子大多数时候闲着的,里面想的不是正事儿,读书读得有点傻了,那些老规矩老道理什么的,老小跟刘玥有的一拼。
凡事有个理儿,凡事儿有个度。
教的太好了,所以多生母不怨恨,对家里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她就两边跑着,能做多少做多少。
就这样一个孩子,郑立阳想着就觉得跟个傻子一样的,你累不累呢,你上班累的跟什么一样的,下班了还得去看房茯苓,还得谈恋爱,自己还要写东西,哪儿那么多脑子的呢,天天晚上十二点睡觉。
你乐呵什么呢,我傻妹妹,你但凡有点心思笼络一下关立夫,你说你最起码人生就能改变一个大方向。
房茯苓一上车,郑立阳就立马在车站给关立夫打电话了,这电话问刘玥要来的。
他怕路上一个老太太出事儿,看着就不是很灵敏的样子。
你看他办事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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