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韭打开,盖上有封层的,有一封信。
冯椿生开空调,转过头看她不动,“怎么了,送什么了”
“没有什么,我还没看,你先开,我去洗手间。”她嘻嘻哈哈就起来了,指了指那个盒子,“肯定很值钱,我觉得像是首饰盒。”
里面很多格子大大小小的,有钩子有夹子的,都是用红色布包着的。
冯椿生看着像是镯子,拿着那个红布打开一看,还真是,金镯子一个。
他愣了下,会不会是全金子吧,那盒子就特别精致,下面还带小抽屉的,拉开一看,里面竟然是花生儿,金花生儿,小手指还要短一点儿的,圆滚滚的,这下面三个小抽屉,下面第二个抽屉,又是一对儿金瓜子,小巧巧的,他自己蹭一下就热了。
哪里见过这样的精致东西呢,喊着绿韭,“快出来看,这到底是什么啊,一套儿的呢。”
下面抽屉里面都是一对儿的,上面他看有金镯子金梳子,那梳子就是缩小版的梳子,半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
难怪拎着这么沉的呢,喊着绿韭没出来,刚要起来去看看,就听里面人喊一句,“等一下,我还没好。”
绿韭坐在马桶上,眼泪呱嗒呱嗒的,看着那信呢。
房茯苓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信是她写的,一些话说出来反而不好了,但是趁着活着的时候,不希望给被人留下来遗憾。
当初送养你,我觉得很抱歉。
不能养大你,还是觉得很抱歉。
不能弥补你,依然觉得很抱歉。
我已经不能为你做什么事情了,见到你的样子就已经是上午十点的向日葵了,明媚而有力量,自己扎根往下,昂着脖子努力向上。
绿韭捂着嘴,你讲什么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你跟我讲抱歉,讲很抱歉,绿韭就绷不住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生,被亲生父母所抛弃,确实是很抱歉的出生。
冯椿生推开门进来,“哭什么的”
站在她跟前,给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
在外面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不去看箱子,在里面那么久,站在外面都能听到声音了。
这几天吃的比较丰富,冯椿生肚子微微的鼓着,肯定不属于完美身材的那一种,绿韭头拱着的时候有软软的弹弹的感觉,他的掌心很热。
绿韭洗把脸出来,他倒杯水还没等自己平复一下,就听绿韭惊喜的喊,“快看,全是金子,太漂亮了,我觉得我的眼睛太闪了。”
挨个红布拆开放在一边,就乐死了,情绪高昂的把能戴上的都戴上了,就连那个小梳子都别在头上了。
站在冯椿生跟前,晃得冯椿生眼睛里面全是金色,真的,戴金子其实一点也不土,那大金镯子手腕上那么一合计,你皮肤白一点儿,手腕子嫩一点儿,手指头但凡长一点儿,悬腕的时候就跟绿韭现在探手一样,秀色可餐的。
这个镯子,讲真,比冯椿生买的那一款要贵很多,全是订制的一批次。
俩人摆在床上,按着计算器合计克数,眉开眼笑的,盒子最下面一层,拉开绒布下面有张卡。
“我猜66万。”
“或者88万。”绿韭补充一句,这个盒子是个红盒子,他们那边嫁女儿的时候,有钱人就会给女儿一个红盒子,里面各种金首饰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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