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有正儿八经的正道主意的,全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神。
她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压抑,那一个家就没有什么蒸蒸日上的感觉,就感觉是跟烂了一样的,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人年纪越大,越嫌弃自己的婆家,是非常正常的,因为到底也是没有太多的感情,自己蒸蒸日上的日子,对比起来就会显得格外的嫌弃,尤其是没有任何助力的时候。
心态也会越来越轻视,贺冬来等到一点,然后老太太打电话来,他又去接的,路上秦月就来电话了,然后没接,老太太看见了,“你怎么不接”
“一会儿接。”
老太太多不是东西啊,心眼子可多了,“怎么了,什么话背着我说,不能给我听啊。”
贺冬来想了想,接了,秦月还是非常沉得住气话,绿韭的话直接就飙了,“你人接到了没有啊”
“嗯,接到了,刚吃完,马上到家里了。”
“嗯,那就行,没什么事儿,你回来的时候看看买一包退热贴,大宝有点发烧了,我怕晚上烧起来了,我一个人也没法出去买。”
饭都不要在家里吃,直接回来吧。
老太太等挂了电话,她可会挑事儿了,“那怎么就从小一直发烧,我觉得平时还是养的不行,太精细了,你看他妈妈平时这个不给吃,那个不给吃的,老二怎么就不这样呢。”
老大话是非常少的,在家里基本上不会讲太多的,你讲十句他回一句就差不多行了,“那我赶紧回家看看去吧,我就不上楼了。”
楼底下停车了,然后自己就要调头,老太太不给,“晚上在家吃不行吗送完然后再回来,晚上我给做饭吃。”
老大没答应,“时间太紧张了,改天有时间的吧。”
调头就走了。
老太太上楼,沉浸的吃喜宴的那点感觉也没有了,家里钱的话,是真没有,因为用钱的地方特别多,她跟老头一个月那点退休工资,真的是不够吃药看病的,吃饭都很勉强。
以前还贴老大,现在的话,已经能贴的全进去了,都给老大买房子了,老头现在身体不好,钱都用来看病了。
晚上时候打电话给冯椿生,问问情况呗,“你就是平时自己熬夜吃饭不按时才生病的,说了多少次别熬夜,说了别老吃外卖不健康。”
冯椿生吃药睡一天就感觉好很多,还是难受,马上就是感冒,“不是,我风吹着了,昨天晚上就感觉不太舒服了。”
“那还是体质不行,人家风吹着怎么就行,你就是平时不注意,吃那个外卖光知道花钱,自己图省事了”
她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讲,我其实并不怎么关心你的病情,我只是不赞同你点外卖,不赞同你天天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这个话平时听起来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就很刺耳朵,冯椿生憋住了一口气,“不是,我刚说了,是泡澡之后走神了,吹了冷风,冻着了。”
老太太一下就生气了,“说你你还不听,你还在那里死犟的,你天天怎么那么会享受呢,今天去泡澡,明天睡懒觉的,你怎么这么有福气呢”
冯椿生那边,戛然而止的沉默。
拿着电话看了一下,脸就彻底下来了,一下子头就疼了,他今天去医院了,也看见了,看见了许东阳。
你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会把所有的情绪都掩盖掉,但是现在就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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