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吃打了起来。在长桌裂开的下一秒,五条悟卷着饭菜躲进厨房,而俩兄弟直接开了冥道走人,再回家时挂彩无数。
没办法,打嗨了。
五条悟吃得麻麻香,并给两位“老人”叫了救护车。这招实在太阴险,俩兄弟伤口未愈浑身是血,车来可跑不了。
还能咋
但在离开前,俩兄弟第一次联手揍了五条悟。杀生丸狠起来是真狠,他告诉医生“他发病了,送进精神科。”
“你们身上的伤”医生大悟,“是为了制住他”
五条悟
最终,两只狗先把鸡掰猫送进了精神科,关进最牢固的病房。然后人一躺布一盖,进了重症室再歇菜。
当晚,藏马作为特聘医生接手了他们三人。之后,鸡掰猫越狱,狗兄弟痊愈,藏马打掩护打得累死,心累到无以复加。
“以后这种事不要找我。”藏马木着脸道。
缘一“听说你的母亲再婚了,算算年纪,你的弟弟应该上了国中。大岛咒灵横行,非常不安全,我可以安排犬妖入驻他就读的国中”
藏马温柔一笑“以后这种事务必找我。”
搞定。
狗兄弟的病房很安静,三人间,同室的只有一位即将寿终正寝的老人。他姓虎杖,年事已高,身体正面临无可避免的衰竭。但从外表看,他依然精神矍铄,除了偶尔咳嗽几声,似乎没大病。
他有点嘴硬,总是拒绝孙子来探望他,可缘一明白,这位老人常躺在床上回顾人生,偶尔还会念起早逝的儿子和儿媳的名字。
无意间,缘一听到虎杖老人说“仁、香织悠仁长大了。”
香织
缘一知道是重名,却还是因为这个名字,对老人颇为照顾。
一来二去,他们便熟了,老人一直很好奇他们兄弟为何住进老头子才住的疗养房,缘一只说“弟弟送我们入院时,不小心报错了年龄,把17岁报成了71岁。”
老人一笑“小孩子总是粗心,还很顽皮。”
“是啊。”聊起带娃,日曜支的白犬可是强者中的强者,缘一立马打开话匣子,“弟弟从小就爱恶作剧,还喜欢折腾人,我和兄长给他收拾过不少烂摊子。”
老人“我孙子倒是听话,一直是个好孩子。你弟弟年纪还小,所以”
缘一“所以更不能放过他。”
老人
可能这就是爷孙和兄弟的不同吧
两人聊了半小时,虎杖爷爷就困了。临睡前,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他半靠着对缘一说道“我的儿子和儿媳不是自然死亡”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眸光暗淡“你相信世界上有鬼魂、咒怨一类的东西吗”
缘一点头“相信。”
只见老人的眸光亮了亮,复又恢复成原样。他慢慢躺平,生命越是走向尽头,便越是想倾诉。他倒是希望将一些事告诉孙子,但又不希望将他拉进那个世界。
可是,悠仁的父母是被害死的他认为或迟或早,曾经害死他儿子和儿媳的“人”会再度找上他的孙子。
不知道自己何时死,老人心下叹息,能说几句是几句“仁和香织是被咒怨害死的香织那时候已经怀孕了,结果仁带着她去做产检,遭遇了一场车祸。”
“仁明确地告诉我,他抱住了香织,用身体挡下了失控的车,可是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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