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首,啊呀,我给你开个演唱会吧”
没多久,二胡换了一曲“扯了二尺红头绳”
五条悟还跟着唱“扎呀么扎起来”
羂索
一股子由内而发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只是跟这六眼相处了没多久,怎么感觉像是死磕了一千年那么累呢
“你闭嘴”
“我就不”五条悟可开心了,“信不信我叫我哥打你”
羂索差点也跟着两腿一蹬,所幸他是个变态,总算强忍住被气到吐血的冲动,前去与里梅汇合。
虎杖悠仁陷入了假死状态,两面宿傩执掌了这副身体。
漆黑的咒文布满他的身躯,一头粉发因咒力炸起,宿傩随手宰了身边的咒灵和人类试试手感,才把目光投在许久不见的下属身上,下巴微抬,神情倨傲。
“里梅啊。”
里梅单膝下跪,垂首“宿傩大人”
他没有冒然抬头,千年前的宿傩曾说过,稻穗越饱满垂得越低,就像人头,越谦卑才跪得标准。里梅自然记在心中从未忘记,无论宿傩待他如何,他永远会以最谦卑的姿态面对他。
“大人,这副容器好用吗”
“勉勉强强。”宿傩对虎杖悠仁特别嫌弃,不仅出于这小子败坏他形象的事,更出于虎杖悠仁还在成长期,虽说肌肉到位了,但海拔并不到位。
宿傩的本体身高两米,四眼四手,是个超规格的猛男。而虎杖目前173,这海拔这视野,连空气都吸不到新鲜的,被宿傩嫌弃得要死。
里梅“只要再有两根手指,大人就能”
“那两根手指就在涉谷,我能感觉到。”
“什么”
“越来越近了”
话落,带着狱门疆的羂索落在他面前。伴随着狱门疆内传出的二胡声,羂索道“久疏问候,宿”
宿傩盯着他挺起的肚子“你可真有意思。”
羂索
在老熟人面前当场社死。
宿傩倒也没调侃他,只转眼看向变成“音乐播放器”的狱门疆“关了谁”
“五条悟。”
宿傩咧嘴“最后两根手指在他身上。”
里梅和羂索你说什么
他们费尽心思封印了五条悟,结果被告知最后的手指在他身上。这特么人干事啊不把六眼放出来拿不到手指,可把六眼放出来他们完蛋,咋整
羂索“有什么方法能在狱门疆内杀死被封印者吗”
里梅“要是能杀,我不至于被狗惦记。”想当年他拐了半妖就跑,被杀生丸追杀到天涯海角,要是能杀,还需要封印干嘛
“难道只能放了”
“该死的”功亏一篑啊
于是,狱门疆里的二胡不禁拉得更凄凉了。
“无妨。”宿傩并不在意,在这个咒力充沛的时代,所有不可能都会化作可能。他指着这副容器,道,“只要能做到他死,我不死,即使手指在五条悟手里,我也能把它们嗯来了。”
什么来了
反应虽不及,但身体的战斗本能已觉醒。当极冷的刀光劈开天花板,宿傩三人立马跃离原地,而他们所站之处被冰雪覆盖,气温一下子降到零下。
“嚯,是个死神。”宿傩笑得瘆人,“实力不错嘛。”
还收手了,是因为怕具有灵力的攻击伤到大楼内的灵魂和幸存的人类吗真是仁慈
“宿傩大人。”
“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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