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王无病他们跟前经过,王无病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不认于娟了。
于娟娘看着老态,但是还能行走,但是那个夹出来的老人,头发花白,身形已经如同麻杆,最主要的是嘴角带血,目光呆滞,双腿拖地,明显的身有残疾了,在他后面,还有两个半大小子,夹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黑瘦小子,一样的麻杆身材,眼睛时而呆滞,时而有阴冷目光闪过。
“这位小兄弟,你们这是干什么”王无病拦着了队伍后面的最后一个小子问着。
那半大小子看看驴车,再看看王无病两人身上干净整齐的衣服,不由得眼睛一亮“有吃的么”
王无病一听,从兜里拿出一条红薯干“只有这个,你要么”
黑瘦的半大小子,伸出来他黑瘦的如同鸡爪子的脏兮兮的手直接抓过来往嘴里塞“要,当然要,怎么能不要你们是来我们这里窜亲戚的吧,这是我们大队的书记要在大队那边公开批、斗地主阶层呢你们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
说完,半大小子,就转身走了,还把咬过一口的红薯干小心翼翼的藏到了衣兜里。
听着批、斗两个字,于娟就有些着急,她可是见识过的,那都是拿着石子砸,拿着口水喷的。
“无病”于娟有些慌急,自然的抓住了丈夫的胳膊,寻求依靠。
“没事,你不要出声,咱们先去看看”和懒驴说了一声,就看着驴蹄子飞快的跑动起来,很快就跟上了那些半大小子们,一起就到了大队前面的批、斗台。
台子上已经站了四五个面如死灰的人,只是他们的状况相较于于娟爹娘他们要好上很多。
等半大小子们把于娟爹娘也押到了上面站到一起,就看着一个穿着四个口袋蓝色干部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乡亲们,社员们,今天又到了我们忆苦思甜的日子了,作为咱们大队的书记,我希望大家能够牢记仇恨,不要忘记我们阶级敌人是怎么迫害咱们的,如今我们穷人翻身做主人,但是想想以前的日子多苦啊,我们”
中年男子许浴血慷慨激昂的说着话,就看着下面上了年纪的人随着他话被煽动起来情绪,一个个手里的石子都开始往台上扔。
“打倒地主于山海”
“打倒地主崽子”
听着群情激奋,于娟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这些年自家的爹娘还有弟弟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弟弟于润就比自己小一岁,但是现在看看,像是接近了三十岁的人。
王无病的嘴抿了起来,然后就拦着了于娟,叫着懒驴拉着他们去找王来福。
有天上的小喜鹊叽叽喳喳的消息,很快就找着了装模作样寻找水脉的王来福,王无病直接走过去,对着王来福低声的说了几句,王来福不停的点头后。
就听着王来福一声大喊“二混子,王虎子,赶紧给我抄家伙,好家伙这个水脉这么好,可不能浪费时间”
听着王来福的话,二混子和王虎子他们也不百无聊赖了,一个个干劲十足的拿起来锄头和镐头。
“来福叔,挖哪里”二混子那个激动啊,早干完他好早点去下聘啊。
“那边,水汽走向就是那里,就在那边的台子底下,预计是口大井”王来福悠哉的吸了口烟袋,莫测高深的说着。
“好了,来福叔,你请好吧,我们一定很快给挖出来”二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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