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民国那个反派妈(第2/7页)
    ,儿子一岁多,之前生活据说非常困苦。

    “夏夏”

    郁夏刚把小海抱进怀里,亲了亲他,就听到郁安平叫自己,跟着回过身来“安平哥想说什么”

    一句问完,看他还提着皮箱站那儿,郁夏赶紧招呼他坐,同时请吴婶沏茶。

    郁安平坐下来,将皮箱放在脚边,又抬头去看被堂妹抱在怀里的胖娃娃“我跟人打听你的事,就听说你有个儿子,他叫什么名”

    郁夏在旁边那张椅子上坐下,让郁安平看清楚一些,回说“随我姓,单名一个海,福如东海的海。”

    “他胖嘟嘟的很像你,你以前也像这样”一说到以前,话题又沉重起来,郁安平停顿了一下,直视着郁夏问说,“夏夏你当初是跟时清走散了还是被拐子拐走的后来过的什么日子”

    “我不知道,以前的事我没印象,从有记忆就是独身一人,我那时年岁轻又身无一技之长,找不到能糊口的工作,辗转流落到百乐门,在百乐门里唱了几年。”

    这才是地雷一颗,结结实实把郁安平给炸懵了,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眨了眨眼,郁夏看到他眼中深藏的疼惜痛楚外加难以置信。看他这样,郁夏还笑了“我什么都不会,就这张脸能看,声音也凑合能听,会走上这条路没什么好意外的。当时要么卖唱要么卖身做丫鬟,也没更好的选择。卖唱呢,至少还能选择陪不陪酒出不出场,要是卖了身,就得给人做牛做马,哪怕死在深宅大院里也没人知道。”

    夜莺她是向往美好向往自由的,在百乐门也吃过苦头,都紧咬着牙关撑过来了,困苦的生活没击垮她,葬送她的是自以为是的关心和虚假的爱。

    她的人生就像是命运的一场捉弄,最早那三年还幸福,越往后越惨,最后只剩下这个儿子,别的全失去了。

    至亲失去了,至爱变味了,生活倾覆了,容貌嗓音尽毁她亲哥天天都在行善事积福报,可福报就没一次落到她身上。

    不知道她是南省妙春堂的小姐时,郁夏还没这么感慨,弄明白她的身世以后,真得由衷说一句哪怕苦情戏里比她倒霉的都不多。

    郁安平问郁夏,她和乔二少是在百乐门里认识的乔二少是小海的爸爸吗

    郁夏低头看儿子一眼,小海则看着方才提问的郁安平,喜滋滋说“小海有爸爸”

    喜完他扭头在房里找乔越,郁夏捧着他的胖脸儿,笑道“爸爸出门去了,一会儿回来。”

    本来以为儿子会追问一会儿是多久,结果没有,不仅没有,他点了点头一脸认同的样子。

    没错,这就对了。

    爸爸出门去挣钱,娘留在家里。

    小海看向旁边脸生的郁安平,问郁夏说“是伯伯吗”

    郁夏随之想起乔越教小海认人,让他管着乔深叫伯伯的场景,小海满含期待,一脸萌萌的,他一张嘴喊得乔深四肢僵硬,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哪怕心里想着这不是小越的亲儿子,他也开不了口纠正,最后败退在父子二人组注视的目光之下,笨拙的回应了这个便宜捡来的侄子。

    因为有乔深这个先例,小海看到又一个不认识的也想喊伯伯,郁夏才耐着性子教他,说刚才那是爸爸的兄长,是伯伯;这个是妈妈的兄长,是舅舅。

    郁安平奇了“他才多大听得懂你说的”

    看小海迷茫的表情就知道他听不懂,郁夏伸手摸摸他头顶的碎发,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