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直接把旨意说了出来,然后就让人都散了,根本就没有求情的机会。更何况”
谢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何况父亲和母亲你亦有获罪,也实在不好开口。”
傅敏从头到尾担心的都只是谢樊一个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事还有自己的份,惊道“怎么”
谢泰飞疲惫地摇了摇头,谢玺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虽然他素来话就不多,已经尽可能说的足够简洁,还是把傅敏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血液冰凉。
谢玺说的每一件事对于傅敏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他的话就像尖刀,一下下捅在傅敏的胸口。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几乎要爆炸,简直不知道应该先问哪件事才好。
谢玺“母亲,你没事吗姜绣,快去倒些热汤过来”
热汤拿过来,他亲手递给傅敏,傅敏却没有喝,将汤放在一边,紧紧地抓住儿子的手,声音中满是苦涩“你、你说皇上把世子之位给了白亦陵咱们侯府的实权,也给他”
这还是她头一回在家人们面前称呼长子的全名,谢玺心绪烦乱,也没有听出来什么,还在说道“是啊。幸好不是夺爵,这倒也算不得什么惩罚。只是父亲的实职和母亲的诰命”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傅敏就猛地攥紧了谢玺的手,厉声说道“怎么可能是他那你就当不了世子了”
谢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了,这下真的是什么都没了,机关算计一场空,难道她辛辛苦苦经营一场,这侯府最终竟会落到白亦陵的手里
这、这太可笑了吧
谢玺试探着问道“你你是觉得咱们跟白亦陵的关系不好,担心他报复吗这你不用怕,还有我呢,他再怎么狠毒,也得顾及悠悠众口,总不可能公然这样做。而且其实我觉得他不像你说的那样”
傅敏疲惫道“他那种人,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杀人不眨眼,六亲都不认的,你这傻孩子算了。”
她也没办法跟谢玺深说。当初拿白亦陵换药的事情不光彩,谢家一直遮遮掩掩,白亦陵自己也不是喜欢诉说苦衷搏同情的人,因此知情者本来就不多,就连陆屿后来关切想知道都没有调查出具体内情,还是系统开启了“角色深度”拓展之后,才让他凑巧在两个nc的议论当中得知了这件事。
谢玺和谢樊一直听父母的话,还以为白亦陵被送出去这件事,就像谢玺后来参军那样简单,不过是家族的一种安排而已,只是白亦陵性格倔强,出去的时候又年纪小,这才导致一家人生分至此。
但这种思想都是平时闲聊中无意中被灌输的,要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傅敏此刻也不会失态到这个地步。
谢玺开始觉得他母亲的态度略有奇怪,平时她虽然不太爱听白亦陵的事,但每每提起的时候,口吻中往往也都是一派慈母心肠,这回却显得很有敌意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永定侯府是祖辈传下来的,毕竟再怎么说,世子让白亦陵继承,总也比被夺爵强吧。
没有容他再多琢磨,这个时候傅敏又询问道“盛家人没对那个韩国师报复一番吗”
谢玺奇怪她的问题“皇上处置他了,挖掉眼睛,刺聋耳朵,挑断手筋脚筋什么的,简直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都成这样了,盛家人也没什么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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