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没有邀请你,你却鬼鬼祟祟摸到这个院子里来,进门之后还不说话,哪有人这样的你为什么不说话还要扮成男装明摆着就是让我辨认不出来你的身份,然后稀里糊涂和你睡觉”
桑弘蕊要不是没穿裤子身上又疼,简直都要跳起来了。高归烈说的话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反驳,问题是她一直以为这里面的人是陆屿,一心想让白亦陵误会以挑拨两个人的关系,哪知道会是这么个一上来就动手的蛮子
她有苦说不出,又是当着陆启的面,刚才的药劲也没完全过去,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气的发抖“放屁我一进门你就捂住我的嘴,我说什么话你还从后面上你、你还那样对我,屋子里还有迷香和催情药,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敢做不敢当的王八犊子我呸,睡你爹去吧”
她气疯了,将自己所知道的脏话都骂了出来,高归烈在她口中变成了各种不甚可爱的动物,听的面色铁青。
他就算好色,也不是饥不择食,美滋滋冒着风险过来享用美人,没想到睡了这么一个泼妇,本来就觉得亏,现在被这样劈头盖脸一顿骂,就更生气了。
要不是碍着陆启,他真想给桑弘蕊一个嘴巴子明明就是这娘们自己进来的害了他还在这里装贞洁烈妇
他沉声道“行了,你别装了。你是不是跟白亦陵合伙耍我”
桑弘蕊一愣,也反应过来了“你本来是在等白亦陵”
她气昏了头,狂吼“他人呢”
陆启听着这两个人吵架,差不多算是全明白了,心里隐隐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股不知道什么滋味涌了上来这事实在太可笑了可是这种情况下谁能笑得出来
但看着面前状若疯狂的桑弘蕊,陆启却也不能不管她。只是这两个人可真会添麻烦一个赫赫,一个幽州,这本来是他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两大势力,陆启不能承担同时失去他们的后果,就得帮忙擦屁股。
然而幽州王常年驻守边塞要地,对外主要打的就是赫赫,简直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这两位本来是死敌,居然睡到一块了,这个事可怎么好
无论在政治上还是感情上,桑弘蕊都是不可能嫁给高归烈的。他们两个想死就算了,还要连累自己。
陆启惊吓过后又是生气,简直肝疼头疼,真想一手一个掐死算了
他心里知道,就是有天大的脾气和疑问,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强压怒气,沉声喝道“都别吵了”
说完之后,陆启脱下自己的外衣递给桑弘蕊,让她先穿上勉强遮挡身体,跟着将人扶住,问道“现在能走吗”
桑弘蕊听他这一句话,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扑进陆启怀里。
她简直冤死了,不过是想过来看白亦陵的笑话而已,这件事怎么也不应该落在她的身上,她分明是替白亦陵承担了灾祸,而且对象还是那么一个又臭又丑的粗壮蛮子
她不甘心啊
被陆启看到了这一切,现在想遮掩都遮掩不过去,唯一让桑弘蕊觉得安慰的就是陆启刚进来寻找她时,语气中那种发自内心的心痛和关切在他心里原来这样在意着自己,所以他应该不会嫌弃刚才的事。
桑弘蕊死死地搂着陆启,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身体里的药性本来就还没过去,刚才因为情绪暴怒,暂时分散了注意力,这时面对着心上人,忍不住胡乱蹭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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