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金和买断岗位的三百块钱全都不要了,就只要这一份工作。
同时她还要去她父亲之前所在的车间,与她爸一样做一名车工。
机械厂的车床车间之前是没有女工的,因为这里的活儿很辛苦不说,对身高,臂力都有要求。
一般女人干不了。
可这儿的岗位工资也是厂里最高的,和驾驶员持平。
王瑾要来干这个,明显是希望工资能够拿的多一些,使家里的生活水平不要下降太多。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忍不住的心疼。
厂里的人谁不知道谁家什么情况
更何况厂领导中一半以上的人都住家属院。现在王家还坐了一屋子人呢,哪个领导会不知道
之前是只能看帮不上忙,现在人家正主来了。
王瑾既然愿意破釜沉舟,连自己的小家都不要了,也要把这个家给撑起来,厂里的叔叔伯伯们,不用商量,也没人会为难她。
可以说,王瑾在厂里办事办的非常顺利,不仅如愿直接被厂里特事特办接收成了一名正式工人,而且那两百块抚恤金厂里也没收回。
答应等追悼会之后,随第一个月的工资,一起发给她。
这也是叔叔伯伯们的一份善心。
其实按道理这钱是应该发到翟文英手里的,在事故出了之后就应该第一时间发。
她家里坐的那一群人说白了,在这儿耗等的就是这笔钱。
可领导们都知道翟文英那人不顶事,也怕把钱给她捏不住,让人把钱给要走了。
所以就一拖再拖,都想着怎么也拖到追悼会之后,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现在王瑾来了,大家也是松了一口气。
王瑾回到家,直接将这事儿给说了。
她没提厂里还要给抚恤金的事儿,直接说用那三百块钱换了一个正式工的岗位。
然后家里瞬间就炸了
“哎呦,说起来都是长辈,喝死人血喝到自己亲侄子,侄女头上了,真是作孽啊”
姜老太太现在说起来还忍不住的生气。
“你们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闹得那叫一个撕破脸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那些人真是脸皮都不要了,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抢钱。还非说王瑾是嫁出去的姑娘,这岗位轮不到她。”
“就算王瑾不要那岗位,发下来的钱也轮不到他们呀还有小团呢,人家又不是没儿子”
徐寒梅说起来也是愤愤的“这幸好是小瑾回来了,这要不回来,我看翟大姐根本制不住他们。到时候拿钱要真被抢走了,一家人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翟嫂子制不制得住都不重要,咱们厂里这么多人呢还能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受欺负关键是她立不住
这种事她不出声,宁可吃暗亏也不求助,外人想帮也没法出手。还是王瑾强,一回来就知道找外援。这姑娘,聪明可以”
姜立南难得的加入了这种家长里短的闲聊里。
由此可见王家那几个兄弟闹得太不像话,都引起众怒了。
“爸,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听说那些人都走了今天不是王师傅的追悼会吗他们连追悼会也不参加”
一直埋头吃饭的邵彦成抬头问道。
“可不是所以说这些人太不像话那毕竟是他们的亲哥没有得到钱,就连哥也不认了”
姜立南气得重重的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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