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
“真的,最喜欢我老公了”沅予炩说的时候特别认真,眼睛圆鼓鼓的又明亮,仿佛他眼中,心里只有阿尔伯特一个人,永远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阿尔伯特被哄的脸都发烫,往日只有逼着他才会叫自己老公,现在
卷着自己的小飞鼠就上楼,抓紧时间多温存温存,免得沅予炩哪天就把他扔出鲁尔特星球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现在这个家,就他说了算,自己过去的手下都听他的了,忧愁。
鹤垣九不可能真忘了许烈,一个半月已经是极限了,他在挂了乔舒雅的通讯后,立刻联系上那糟心的连他丈夫都敢揍的亚雌。
“让许烈和我联系。”开门见山,鹤垣九的神情有些不好。
肯定是在我叔那受气了,沅予炩在心里哼唧哼唧的想,“人不能联系你,但我能给你看看他现在过的有多舒坦。”
鹤垣九简直被这亚雌气笑了,“我们当初说好”
“说好一个疗程后,你又不是不知道许烈的情况多糟糕我能接受,纯粹是看在我们双方合作的面子上,许烈至今都需要我亲自出面治疗,你觉得这是我看在谁的面子上”沅予炩飞速的打断他。
鹤垣九静静的看着沅予炩,良久才问道“你们家的亚雌都这么不讲理”
沅予炩顿时生气了,“我们哪里不讲理了信不信我叫叔过来给你评评理我们最好说话了,说好第一阶段不能见面,就是不能见面已经破例给你瞧瞧人现在过的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
鹤垣九死死捏着眉心,现在他也觉得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的天理不容
他就不该和亚雌争辩什么
“见见,就见见”不然呢现在看人还活着就行了
沅予炩掏出遥控,是的遥控鹤垣九瞧着那只小亚雌从桌子底下掏出遥控对着墙面摁了摁。
片刻鹤垣九就瞧见墙面一变,赫然变成影像。
一间阳光房内,八个漂亮可爱的小亚雌或小丫头们围着一只黑豹,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要么替那只巨大的黑豹修指甲,要么替他梳毛。
那只黑豹舒服的轻声“嗷嗷”了声,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
“许大人舒服么”
“许大人我替你捏捏背吧。”
“许大人我给您的皮毛上一层护发乳。”
“许大人许大人,我替你梳毛好不好呀”
那些年轻又可爱的小亚雌小姑娘语调轻松愉悦,在温暖的太阳下显得越发水嫩可爱。
那只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黑豹“嗷”了声,都许了。
“许大人,许大人帮人家打游戏呗,我,我又输了。”
“边去,许大人帮我打嘛”
“凭什么我先说的。”
“就你你每次输了都找许大人,我才第二次”
“哼,我可爱”
“我看你脸皮厚”
鹤垣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亚雌和小丫头掐起来了为了他们队里最遭人嫌弃的许烈掐起来了
“许大人,喏我昨天试着沅大人的菜谱做的肉,你尝尝好吃吗”
“嗷”那只黑豹显然对这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张嘴就吃。
“那,给我帮我上位吧”
黑豹动了动前爪,把那丫头的微脑扒拉过来。
原本掐成一团的顿时一起炮火集中向那个丫头,“凭什么”
“就是就是我们先来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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