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一会儿单独考核。现在,咱们先公布其他通过考试的人的名字。”
他指着姜糖。
姜糖“可是”
“还可什么可,不要耽误正事。”孟江打断姜糖,拿起名单就开始念“谢春妮48分”
听到自己通过的人激动兴奋,而没有听到自己名字的人情绪紧绷,又紧张又害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孟江。
突然
“等一下。”一个儒雅苍劲的声音说道“我也觉得小同志说的话有道理嘛。”
“这样,马上打电话给研究院那边,让他们把以前的招工考题拿过来,不要固定哪一年,就打乱了拿过来,我们现在就解决大家的疑虑。往后进了省一机大家就是一家人,如果心里有疙瘩,那样是不利于生产建设的。”
姜糖望过去,见老人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姜糖一愣,也扯了下嘴角。
听赵荣惊讶道“厂长,招工这样的小事哪儿需要您亲自过来一趟啊。”
李为民沉下脸,指着眼前的场景,斥道“我也以为这样的小事不需要我出面,但你们办成了什么样子一个招工考试,还搞得一地鸡毛,这是丢咱们省一机的脸。”
“你们该反省反省了。”
赵荣脸上一白,赔笑道“您别生气,我马上联系龚院长。”
心里埋怨孟江没事找事,害她吃了一顿挂落。
而孟江呢,直接傻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看李厂长这态度,不像是认识这个叫姜糖的女同志的样子啊。
那为何传出文秘书说要人照顾她的事儿,难道他是被人算计了,有人故意想让他得罪李厂长,惦记他屁股下的位置
孟江脑子里瞬间闪过各式各样的阴谋,把所有能怀疑的人都怀疑了一遍,神色瞬间变得阴狠。
他捏着成绩单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名单上孟耀祖旁边醒目的六十分,霎时心惊胆战起来。
他弯着腰,尝试劝李为民“李厂长,这没必要吧。马上到上工时间了,这会儿叫龚院长过来,恐怕会耽误研究院那边的任务。”
李为民目光沉沉,手在掉瓷的茶盅上摩挲了两下。
“你再拖延下去,更耽误事儿。”李为民看着他,不疾不徐道“怎么我这个厂长的话不管用是吗,你是不是得立马给你们孙主席打个报告,问问他的意思”
孟江睁大眼,神色慌乱,连连说自己没那个意思。
要搁前几年,孙主席还能压李厂长一头。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孙主席手头的权力被分地差不多了,早已经不管厂子里的事了。
但重新考试的话,他给侄子分数造假的事就会被发现
孟江觉得自己走进死胡同了,前方就是万丈悬崖,而他摔下去的态势已经无法挽回。
整个考场里的气氛绷得吓人。
哪怕是这群还未经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也察觉出了空气中流动的沉闷因子,他们瞬间安静下来,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李为民不轻不重斥责孟江几句,此时明显不是处理这些害虫的好时机。
因此他没有揪着不放,而是转头跟其他人交流起来。
他对下属严厉,但面对来参加考试的人却和颜悦色。
语气温和地问了大家关于厂子的想法,以及未来的规划。起初大伙儿顾忌他是厂长,还有些拘谨。
但李为民显然是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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