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了呗。”
说完,他讽刺的看着符横云,仿佛在嘲笑他为什么问这种逗人发笑的问题。
符横云摇头“黄家会倒,是因为政治调查局在书房搜出了几封信,上面写了不合适的话,以及试图调动海市驻军。”
贺虎得意道“不动他动谁”
符横云此时此刻算是理解养父的无奈了。
此人色厉内荏,不懂装懂,偏还被捧得没了分寸,自命不凡。也不知这几年他到底学了些什么,他当真只看到贺家的花团锦簇,根本察觉不到四面八方的危机。
整个国家的二把手、三把手说下就下,他凭什么自信贺家的位置坚如磐石
“贺家的敌人不少,你与其盯着我,不如把精力放在别处。”
符横云终究说了句明白话。
然而,他的苦心终究是白费了。
贺虎思索着,沈如却道“这是危言耸听吧,咱爸在军中的地位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动摇的如果贺家的敌人真那么多,符大哥你怎么会年纪轻轻当上营长我听我爸说,过阵子你恐怕就要升副团了。不到三十岁就当上副团,背后若没有公爹的支持,会那么顺利吗”
说到后半截,沈如明显失态了。
甚至忍不住对着姜糖翻了个白眼。
又酸又嫉恨。
他爸在副团这个位置呆了快十年,符横云不到三十岁就跟他平起平坐了。
副团的女儿,和副团的妻子
她立马在这个村妇面前低了一截。
贺虎冷笑“没错,你少说冠冕堂皇的话。”
符横云眼底冷下来。
就听贺虎得意洋洋的声音“前几天我刚到苏省特意回光明村一趟,爹和娘说了你不少事。符横云,你对生父不孝的消息若是传回京市,你猜其他人会怎么看你”
符横云这回是真的放弃跟他谈话了。
简直蠢得让人无法直视,完全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递给姜糖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起身,“你可以传过去试试看。对于你今天道歉这件事,我们不接受。”
两人走出咖啡厅,符横云直接往邮政所走去。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和小本本,边写边道“我升副团的消息很隐秘,上面是打算等侯家祖产清点结束后,将我调到另一支新队伍去时再宣布这个消息。但沈如却很清楚,这事我得写封信回去。”
“平邮得十来天,你干嘛不打个电话”
“我的养母是个没什么城府的小女人,若是我电话打到家里,那贺虎肯定会知道。而养父那儿,我怀疑他身边有人起了异心。如果是信件的话,是没人敢拆贺司令的信的。”
“当然,拆了也看不懂。”
姜糖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她就看不懂了“还是密信呢”
符横云轻笑,收了笔,将那页纸从小本本上撕下来,装进信封,用独有的胶水密封好后才递给邮政人员“给。”
工作人员接过,扫了一眼信封上颜筋柳骨的一笔好字,眼神钦佩。
贺虎这边,姜糖没再关注。
一听符横云有个把月假期,她直呼不可思议。
再听小小一个侯家清点出了六大箱古董字画,将近五万两的大黄鱼,姜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万两啊,建国时,全国上下黄金储备只有六千两,待接收了解放区的老底和前政府的国库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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