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呢”宋政委揶揄道。
符横云没搭理他,从小战士手里接过信就往宿舍走。
宋政委跟上去,顺手拎起热水瓶,将泡了三四遍的茶叶又泡了一遍,递给符横云“刚从山上回来,喝口水”
符横云确实渴了,也没那些讲究,取了碗,从大茶壶里倒了一碗一口饮进,“嘿,你还坐这儿干嘛”
“说哪儿的话,这不是想问弟妹又寄了什么好吃的过来吗”
说到这儿,宋军可太嫉妒了。
这小子的爱人每回写信都寄一堆吃的,虽说就是市面上买得到的东西,但就是特别暖人的心。
“这次没有。”符横云拆开信,轻描淡写道“天气热了,吃食不好存放。”
“弟妹啥时候做点腌货过来啊”团里来自西南的士兵不少,对那烟熏火燎的肉干可是想念得紧。符横云似笑非笑“想得美”
就他媳妇那手艺
啧
当心食物中毒。
说罢,他低头看信。
短短一分钟,符横云脸上是变幻多端啊,起初是满心欢喜,而后渐渐严肃,到最后变成狂喜
还大声道“好”
宋军一脸懵,“信里写啥了难不成弟妹又怀上了”
话音刚落,就被符横云踹了一脚“找揍啊你”
宋军一愣,旋即赔笑道“开玩笑,开玩笑。”可不是,这小子都四个月没回家了,媳妇儿要是怀孕了可不就说明
呃
是他失言了。
“我媳妇儿说,她最近改进了夜视仪,第一批货已经开始生产了,很快会送到咱们这里。”
宋军又是一愣,符横云是说过她媳妇在苏省省城工作,就在省一机里。但具体干什么却没提。不过大伙儿也没想过人家是搞科研的,还以为在工会、厂委这些轻省部门。
“那弟妹很厉害啊。”
他们是战士,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优越的装备在战场上的重要性。
宋军发自肺腑的夸道。
符横云没说话,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果然,收到信后过了一个礼拜,第一批夜视仪到了101部队。
随后,贺虎自杀的消息也传到符横云耳朵里。
此时离贺虎自杀实际上已经过去了五个月,而自杀一事疑点重重,公安局碍于各方压力并未公开细节。
符横云本想回京市一趟,可安南屡屡骚扰边境村子,甚至好几次出现了伤亡事件。
贺虎的死顿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在回信中,他还是提了一嘴。
倒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而是自结婚除了在工作上保密,其他方面两人都极少隐瞒。
把自己遇到的事说给妻子听,起初是想告诉姜糖自己不在她身边时做了什么,遇到什么人。
以免夫妻分离时间太长,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后来就成了习惯。
而姜糖也学着回信,告诉他家里发生什么,儿子又长大了,又在哪里闯了祸气得她打人让他有种一家人从来没分开的感觉。
省一机。
这天姜糖下了班正要回家,就被龚院长叫住了。
原来是师父打了电话过来,说大师兄终于要结婚了,问姜糖有没有时间回县里。
姜糖肯定是去的。
恰好前阵子她攒了不少假,索性请了四天。
除了参加婚礼,她还想回光明村看看。既然安南边境冲突提前了,说不得高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