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她不相信一个瞧不起女人的人能有多大的出息,又会多么孝顺。
余秋琴听了这些话,脸上神色也认真起来。
点点头,觉得姜糖说的很有道理。
余秋琴“确实是这个道理,只要包招娣来我家,我家丫头在的话总是很不开心很久。哎,我大儿子十二岁,已经懂事了,可小儿子才七岁,正是人嫌狗憎的年龄,好几回无缘无故拿姐姐撒气”
亏得她闺女像亲爹,脾气大着呢。
对待不听话的弟弟,抄起扫把就是一顿狂揍。
之前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小儿子突然就变得那么熊,现下顺着姜糖的话一思索,可不就是在环境的潜移默化中移了性情吗
“那,要怎么做给领导打报告吗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领导会不会觉得咱们多事”
姜糖听了就笑。
摇头“思想问题从来不是小事,你想啊,家里若是出了乱子,他们这些当兵的在战场上还能不分心分了心会不会影响到任务呢。而且作为军属,更应该保持思想的纯洁性、先进性,领导该夸我们有远见才对。”
余秋琴“”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姜糖接着道“而且,咱们可以直接在报告中提出建议,人家乡下为了保证村里人团结一致,众志成城,隔几天都得开思想大会呢,咱们军营也应该把思想教育跟上。不仅是战士们的思想教育,军嫂们也不能除外,具体怎么做,咱们回头再想想。”
余秋琴点头。
她觉得跟姜糖说话太费脑子了。她本来觉得自己作为军嫂是合格的,至少跟某些人相比,她通情达理不给男人拖后腿,几个孩子也养得不错。但跟姜糖就没得比了,这些事她都知道,她也不喜欢包招娣回回都炫耀未出世的“儿子”,但她就是没想过劝劝她。
她还是习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一套。
包招娣人不行,她就少搭话,反正面上不得罪对方。
余秋琴又忍不住想起这些天军嫂们说的话,说贺副团夫妻来头不小,两口子都是有本事的人,上面不仅重视贺副团,更重视姜糖,若不是姜糖拿定主意要参加高考,这会儿部队都给她安排好工作了。
如此一琢磨,去提一提没啥。
园东村离家属院差不多三里路,乡亲们一听她们是军营来的,特别热情,非拽着两人一道吃午饭。
姜糖除了买羊肉,还牵了一只小羊羔,村里人见她俩要的东西多,还特地喊了两小伙子帮着送货到军营门口。
余秋琴没说话,但看着姜糖的眼神亮晶晶的。
这敢情好,她不用担心鸡蛋颠坏了。
下午三点多,回军营了。
“就这里,谢谢你啊,同志。”姜糖推开门,让两个小战士进屋,“来,喝杯水再走。”
符横云走出门,就看到媳妇蹲下身子卸背篓,两个小战士一人拖着大半只羊,一人手里牵着只小羊。他赶紧上去接住背篓“买这么多”
姜糖睨过去,推了他一把“去倒水。”
符横云目光这才移向后面“谢了,一会儿到家里来吃晚饭。”
“贺团,不用了”
“让你们来就来,这是命令。”
“是,贺团”
姜糖“”
等人走了,符横云翻了翻背篓,被姜糖的大手笔震惊了。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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