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青壮年百姓,他微微松了口气,大雨天,没有哪个女人会上堤坝。
“不好了,有老乡落水了。”也不知是哪个汉子嚷嚷了一声,紧接着大家纷纷往堤坝上跑,“有人在码头上被挤掉江里去啦,快点救人”
姜晚在码头打听到轮船延误需要等通知,打算先回招待所,猛然间听到有老乡落水,旁边都是老弱妇孺啊,没人敢跳进湍急江水中,她转身看到一百多米远堤坝上奋战子弟兵们,等他们来落水人早就叫江水冲走了。
她前世读了五年医,后来又在战地医院呆了半年之久,救死扶伤是她天性,加上她水性好,穿过来这具身体比男人还要有力气,电光火石之间来不及细想,姜晚一头扎进了湍急江水里。
秦川江鹅毛沉底,她拖着落水老乡沿着江岸被冲出几十米远,在江水里浮浮沉沉,幸亏抓住一棵歪倒在江水里大柳树,堤坝上子弟兵早就冲过来,手臂挽着手臂搭人梯下水捞她们。
姜晚从浑浊江水里冒出头来,人墙最前面青年军官脸上泥污被大雨冲刷掉,俊冷眉眼里都是心痛,高挺鼻梁深邃眼窝,英气挺拔,好看是好看紧,就是脸色不太好,惨白惨白,跟差点死了老婆一样失魂落魄,伸过来捞她手都在抖个不停。
姜晚心想落水女人莫不是他小媳妇瞧给他吓,幸好人救上来了,就是不知道还喘不喘气。
她把胳膊底下毫无知觉女人往前推了一步,抹了脸上水珠子,看他也不接人,忍不住出声把他魂给叫回来。
“同志,你搭把手啊。”
青年军官身后战士给溺水老乡抬到岸上进行了急救后,火速送往了医院。
再说回江岸这边,那青年军官拦腰给姜晚夹在胳膊底下,蹚着齐腰江水上了岸,姜晚脸朝下细腰被他箍死紧,好不容易双脚落地。
顾北川魂都要吓没了,听到有人在码头落水,他心里就有不好预感,还没等冲上去,就看到码头上一个年轻俏丽女人转头往堤坝上看了一眼,他立刻认出了那是他五年未见妻子。
然后女人一头扎进了江水里,和他在火车上做那个梦扣严丝合缝。
他当时真心如死灰,等到妻子朝她伸手时候,才缓过来点神,原来她是下去救人了,刚才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
顾北川沙哑着嗓子问“雨水这么大,你干什么去”
姜晚心说你管我干什么去,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本着文明礼貌和对军人敬意,她随口说了句,“家里活不下去了,去部队找我丈夫。”
“找你丈夫”顾北川压下眼底疑惑,女孩目光坦然,不像是在赌气,妻子不认识他了
她穿府绸衬衫被江水和雨水浸透湿,湿漉漉贴在身上,姣好曲线一点都藏不住,顾北川忙脱下身上那件绿军装给她披上遮一下。
“你丈夫是那个部队”
“离岛驻军部队。”
姜晚浑身都在滴水,她拧干头发,坐在地上将两只胶鞋里水都倒掉,心想这年轻人还不错,虽然刚才给她抱上来,肢体接触时候她还蛮生气,这会脱衣服给她遮羞,她心里气就消了。
可能是刚才他觉得自己没力气走上岸吧。
年轻军官将军装给她,上身就穿了件背心,姜晚总觉着年轻男人目光灼灼,看她心里慌慌。
她别过脸去,“同志,你这军装借我披一下,我就住在码头附近招待所401,晚上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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