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是十年后,你想抽,就抽你跟虞美琴儿子,别在我这里找存在感,我今天来是要我妈嫁妆,不是来听你教训。”
顾卫国颤抖不行,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顾北川说对,他已经拿这个翅膀硬了儿子无可奈何了。
姜晚神烦顾卫国,“行了你别拖延时间,开地下室吧,我们要搬东西。”
顾北川今天借了个车,隔壁赵师长还指派了两个警卫员来帮他们搬东西。
顾卫国给地下室钥匙拍在姜晚面前,气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他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和能力,阻止儿子搬走这些东西。
姜晚对着上次详细记录单子,下去再次清点了下,跟顾北川点点头。
“顾卫国还算老实,没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
顾北川轻轻颌首,“那就搬吧。”
这里面,都是他母亲遗物,要不是这几年拼了命在前线挣军功,顾卫国今天绝对不会轻易将母亲嫁妆还给他。
他在心里轻轻说道“妈,我也不是那么没用,我带你回家。”
搬完了地下室东西,顾卫国看姜晚还杵在客厅不走,气大吼,“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等着我留你吃饭”
姜晚冷脸提醒他,“这就完了顾卫国你故意装傻还有三套房子钥匙和房契呢拿不到你以为我会走”
顾卫国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这个真不是我不给你,钥匙一直是美琴收着,她病了在住院,记不起来钥匙和房契收在哪了,等她病好了再找给你,我们又不是要贪你房子,我们有房子住。”
就是美琴情况不太好,顾卫国一跟她提房子房契和钥匙,她就浑身抽搐、干呕、甚至神志不清,不得已送到医院去了。
他知道美琴这次受委屈和打击太大了,他不想现在接着去刺激她,至少等她病情好一点再说。
“房子在那里又跑不掉,你就不能再等两天”
“不能一天一秒我都不能等。”
姜晚果断拒绝,这肯定是虞美琴装病想混过去,上回来她还活蹦乱跳,才一个多月身体就不行了。
呵,谁信啊。
“我现在就去医院找虞美琴要房契钥匙,你看你要不要一起去,不然,我怕我会给你小老婆气死,你都见不上她最后一面了。”
虞美琴真在医院里,姜晚瞧着她精神还好,可能是故意不吃饭吧,显得没什么精神。
姜晚才走到门口,虞美琴见到她就跟见到鬼一样,立刻揪着查房医生不放。
“医生,我头晕脑胀,门口那个女人是个母老虎、泼辣货,来跟我吵架,你怎么能让她来医院打扰病人呢我,我喘不过气来。”
主治医生五十多岁,是个很刻板严谨主任,他耐着性子本着医生职业道德,实事求是。
“这位同志你不要小题大做,我们给你做了全身检查,你除了有点低血糖之外,身体上没有任何毛病,你占着我们一个床位,那外边排队等着住院做手术都急死了,我看你现在就可以出院,把床位给有需要人腾出来。”
虞美琴直接躺倒在病床上,气若游丝,“我真起不来,动不了。”
顾北川看咬牙,“晚晚,你看我现在给她拖出去成吗主任都说了要把病床让给有需要人。”
她怎么那么能装呢在医生面前装病不觉得害臊吗
姜晚笑笑,“不急,她膈应我,我就不能膈应她吗我最喜欢对付这样爱装又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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