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走的是南北走向的陈庄江,起源于背部陈庄而命名,陈庄就是西岳旧时的名字,俞蘅在西岳买房就有这方面的考虑,以后带着张母北迁有直达的水路交通,再方便不过了。
陈庄江是内陆河,多年来开发不断,从没听说过有袭击渔船的东西。
外头有船员在大喊“别理它快走”
“它还在撞啊怎么办”
“把鸭子丢下去多丢几只千万别打它”
嘈杂一片,里面的乘客也听见吵闹的声音,纷纷问“外面在做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俞蘅本来想出去看看,可张母被吓得脸色煞白,他根本不放心走开,赶紧给她掐穴位,才让她缓过气“妈没事的别怕妈别怕”
张母的眼睛不再发直,不过抓着他不肯松开“船、船翻了”
“船没翻没翻妈别怕”哄了好一会儿张母才靠着闭上眼睛。看她这样,俞蘅也挺不好受的,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瞻前顾后没有第一时间带张母走,现在让张母吓成这样。
幸好撞击停止了,渔船继续往前开,面对乘客的询问,船员只说“是一只大鱼大概这么大”他伸手比了比,“瞅着不像鲨鱼,再说了,陈庄江哪里来鲨鱼不可能船头说那可能是成精的鱼,让我们准备了鸡鸭,丢几只下去它就会走的,大家别怕。”
有人生气地质问“那你们也要先告知我们啊害我们突然担惊受怕的,差点被吓死”
“是啊是啊,你们这服务态度太差了”
船员笑嘻嘻地“它也不是一定会出现的嘛,早告诉你们不是让你们一直担心受怕嘛,那多不好。”这话说的,贱兮兮,不少乘客气得大骂起来。
船员继续笑嘻嘻“要不,我让人给你们退票现在走了快一半的路了,就给你退半价好不好现在就可以下船哦。”
俞蘅轻轻地拍着张母的背,对着王家人摇摇头,低声说“地头蛇,忍一忍吧。”
王家儿子气呼呼地,抱女儿消气去了。
好在他们可能真的有运气,接下来的路提心吊胆地,却也没再遇上那种攻击的大雨,到达西岳某码头时,乘客们几乎是软着脚跑下去。
“终于到了”
站在地面上,张母也有了精神,拉起行李箱问俞蘅“你和小曾约在几点”
“刚打了电话,他说就在前面。”俞蘅拉上另一个行李箱,又背起一个大背包,另一只手牵过张母“妈走吧。”
这里热闹极了
鸣笛声一直不断,船只来来回回穿梭,俨然是一派热闹至极的码头场面,乘客如云来。
“要搭车吗到哪里”
“老哥哥来搭车吗到xx才要五十块”
还有很多托运行李的脚夫,拉车、面包车的都有,连连招呼招揽生意,俞蘅全部回绝了,走了十分钟才和曾平年汇合,曾平年一把将张母手上的行李箱接过,又要来拿俞蘅手上的,被他拒绝后才说“快走吧这里人太挤了看好钱包手机”
俞蘅点点头,贵重东西都在储物戒指里,扒手要是摸得着算他厉害。
曾平年开了车来,利索地将行李装好,然后上车启动“这是我小舅子的车,我借来的。”
码头外面塞车得厉害
“我那天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然后就觉得这家搬得对”曾平年边开车边说“你不知道这里的人多了多少旅店都住满了,那个价钱就别说了真要住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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