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防狼报警器在外面窜,然后才在兵器库的大门处喊“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没有人应答,他警惕地看着四周,继续喊,还是没有人回应。只听见犬吠声开始靠近,他只好先挪开。第二天再去试,还是没人回答。
里面是肯定有人的可为什么没人理会他俞蘅不甘心这就走,于是在大门处摸索,希望能找出什么线索。在警犬日复一日的撞击下,大门已经凹凸不平,有的位置还被彻底破开露出参差断口,到处都是深疙瘩,可以预见的是,再过不久这扇门就无法支撑了。
“你还在吗”
突然一声细细的询问声从门底下传来,俞蘅一喜赶紧从门上滑溜下去“在我在”
“你往大门左边来,大概走三百四十五步,快去。”
“明白。”他立刻往左边跑去,耳边的犬吠声又在靠近,看来傀儡替身又被灭掉了。跑了三百四十步的时候他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快进来”他眼很尖,在黑暗里看到墙角被顶上来一块石头,露出细小的通道,他立刻跳进去,整个人往下滑。
往下滑的过程中,他听到石头重新盖住的细碎声响,然后他的头顶有人突然出现,也在往下滑。滑了一小段他就掌握了身体,其实通道并不平滑,有很多台阶一样的结构,刚刚是猝不及防没踩住,等踩住之后他就自己扶着墙往前走,身后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十分规律,这是当兵多年形成的走路习惯,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抬头挺胸,脚步沉稳。
这样的脚步声无疑让俞蘅很亲切,也很有安全感。
七拐八拐走了很久通道的坡度开始往上,不久后他就看到眼前有光亮,他探出头,有人将他拉上来。
“是个男人,看他有没有受伤,问他饿不饿”
“就他一个吗外面还有别的人没有”
“没有”
适应了灯光之后俞蘅看向四周,全部都是人,看衣服做工粗糙,明显是自己从警服上剪出来的。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那些犬没有攻击你吗”
“我身上裹了泥巴,它们不太能嗅得到,而且我跑得也快。”俞蘅向他们做自我介绍,又问“为什么昨天我来没人应呢”
“唉唉这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听到动静后我们就过去了,可是等我们到大门处想要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所以这是路太长导致的缘分错开吗俞蘅都能从这句话中听出一种无奈了,他忍不住笑了。
“嘿同志你可不知道,我们从今天中午就出发了,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幸好你今天也来啦。”
“谢谢你们。”
随意谈过几句之后俞蘅问“各位被困在这里一年了竟然都出不去吗”
“唉坐下说坐下说,把灯熄了。”
灯熄灭,一切陷入黑暗,俞蘅能感觉到周围无数的呼吸声,他慢慢地数着,边和这里的负责人说话。
负责人自称姓蒋,叫做蒋舒俊,是总队,他开始询问俞蘅外面的情况,得知俞蘅来的方向地点很吃惊“你一个人就这么出门了真是太危险了”
俞蘅问到这里的情况,蒋总队长叹气“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警犬变异了,越变越大。也许从小养到大的关系,我们对它们很熟悉,它们对我们也很熟悉,这一年不管做什么伪装它们都能识破,我们无法全员撤出这个兵器库。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没有派出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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