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时候,根本劝不动。
轰轰烈烈的砸火车行动很快开始,不过他们明显遇到阻碍。
“见鬼了,砸了这么久连道缝儿都没有啊”
“我这里也是啊”
改砸其他地方,只能听见碰碰当当响,毫无变化的铁皮让众人心情沉重。
“他奶奶的砸不开啊这车是什么做的啊”
这节车厢的人都很失落,直到顾明磊出手一鸣惊人将一扇窗砸出蜘蛛网的裂缝,将他美极了“想不到我这么厉害啊”
那扇窗,还真是只有他砸得动,其他人想顺着裂纹帮忙都不成。顾明磊拍着胸口“放心吧我一定给砸出来”于是所有人都围着他看,他更有冲劲了,嘿咻嘿咻地,很快砸出一个能容纳一个人出去的洞口。
“好啦怎么着谁要先出去”
“”
“这、这车还走着呢,跳下去太危险了吧”
顾明磊瞪大双眼“那你们还让我砸干啥看看我的手都磨破了这不白砸了吗多亏啊”
“老哥,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嗨大家什么看法啊,缺口打开了,接下来是什么章程”
火车还在行走,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得车厢里的人头发乱窜,俞蘅站在车厢门处眯着眼睛伸手挡风。这风太冷了,冷得让人的手脚都要冻起来,胸口突然一烫,他脸色一变从胸口掏出装着辟邪符的袋子,符纸瞬间焦黑了四个其他符纸的边角也在持续发黑
他觉得呼吸急促,好像有东西在攥着自己的心脏。有东西从窗户进来了数量不少,还都是有很强攻击性的
“我好难受啊。”
“谁在抓我的头发啊啊啊好痛啊”
耳边响起尖利的嘶叫声,抬眼看去,一大团灰白色的影子挣扎着嘶叫着从裂口挤进来,然后像发开的海带一样瞬间蓬松,空气中隐隐绰绰的是石灰白的手,暴突的狰狞的眼睛,还有大如盆滴血的嘴巴,仿佛最精湛的魔术,一个才拳头大小的玻璃裂口,瞬间涌进来万千鬼影。
“啊”离窗户最近的那几个乘客全部都受到了攻击,鲜血四溅,肢体横飞。
俞蘅速速后退至其他车厢才觉得喘过气,那节车窗被砸开的车厢很混乱,乘客发出惨叫,疯狂地向外奔逃,人挤人的情况下俞蘅也被越推越远。
“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不知道快走”不明真相的乘客随大流往其他车厢挤去,恐怖急促的气氛渲染了其他乘客,众人跟风外逃,很快附近的几节车厢都空了,匆忙之下被踩踏的乘客破口大骂“你们干嘛啊赶着投胎啊”
“有鬼啊”
“怎么办啊”
一个满脸沾血的乘客眼神惶惶“有鬼,有鬼啊,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那、那边的门响了,会不会是鬼追来了”
“怎么办啊呜呜呜”
有人提议;“找列车长啊”
没错,列车出事该找列车长啊
列车长很快被拉过来,“列车长,这情况你看要怎么处理”面对乘客着急的询问,对方阴阴地笑起来“你们不是很能耐吗,惹祸了还来问我,我理你们去死”
“喂你怎么这样啊”
列车长幸灾乐祸地笑“早就告诉你们要老实,偏不听,现在踢到铁板了吧。那些可都是饿了几百年甚至更久的厉鬼,可怜咯,那些被你们丢下的人类,现在肯定都被啃光了吧也许连一滴血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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