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特别是沙金。”
然后呢那个沙金是个什么东西简晓辉已经感到有些无聊了,眼神瞟过地上的河沙,愣了一下。
沙金沙金,难道是指沙里的金子
简悦懿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指着江水遥远的上游河段道“按照测绘局测绘的地图,在上游的盘龙镇临江的位置有座金矿。这座矿肯定是由国有矿厂在开采。金矿石形成的年代一般都比较久远,露出地面的部分被日照风化,容易会崩裂破碎,变成小颗粒脱离矿脉。再被江水冲刷,顺流而下,就变成隐藏在沙砾中的沙金,供任何人捡拾了。”
简晓辉是农家子弟,平时连花个几毛钱都能心疼半天,现在听到沙子里居然有黄金可捡,心情激荡得不行,忙问“大妹,怎么捡你告诉我我给你找块干净地儿,你好好坐着,我去捡捡到的金子咱们平分”
她说的地图其实是农业局专家拿给她的那张。因为“金矿”二字实在吸引眼球,她就多看了几眼。
早在快期末考试的时候, 简老太就打电话到传达室,让人去叫她,问了她回家的时间,说要去接她。
她不说,老太太就生闷气。
怕把老人家气坏了,她只能赶紧去预订火车票,把具体归家时间告诉了她。
哪料买好的火车票却被顾韵林撕成了渣。幸好他买回来的火车票是当天发车,而且还不像她买的票那样需要转车。
她现在跟她哥反而早了一天回到家乡。
简晓辉是自愿去盯简春莉的。
简悦懿在请牛书记把清大名额收回去后,怕家里人不小心走漏风声,回去后并未告诉他们。
她唉声叹气了几声, 简晓辉就心疼起妹子来了, 问她怎么了
她答说“春莉这回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没能拿走名额, 也不晓得会不会憋出什么大招来”
“说来也奇怪, 我还以为白叔目的没达成, 肯定还会再跑来找咱们磨。结果这几天, 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他越说越心惊, “该不会真的是在憋大招吧”
简妈仔细回顾,把之前跟大闺女相处的点点滴滴细细想了一遍,一拍巴掌“对诶你别说,还真是”
她眼睛滴溜溜直转,越想越兴奋“而且她还喜欢别人服软只要别人服软了,她就不会再为难了”
简春莉听她这话头,突然觉得不太妙。
下一秒,简妈就跑院子里捡了块石头,往自己脚上的布鞋鞋面上蹭。
反复蹭,反复蹭。
把鞋面给蹭毛了,她还在继续蹭。
“妈,你在干嘛”
就像简悦懿所说的那样,这片江床的含金量相当高,一整个下午下来,每一个乡亲都有斩获。少的也挖到了3克左右,多的则有7、8克。
就连简晓辉在指导完毕之后,也跟着加入了淘金大队。
黄有德责任心重,他看到所有人都对怎么淘金沙熟练上手了,他自己才开始淘。
而简悦懿则是从头到尾都在留意乡亲们的情况,左边指导一下,右边指导一下。时不时还望望在江中涉水的壮劳力们,生怕他们出事。
倒不是她不喜欢金子。只不过,她对自己的福运相当有把握,觉得就算这次不赚,老天爷总会给她机会赚钱的。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多替乡亲们做点事。
特别是,遇到那种运气差,老是淘不到金的,她总会默默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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