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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也没有气馁,认真道“夫人放心,我会仔细钻研的。”
施晚意笑着鼓励道“我相信小苏大夫。”
苏木如同遇到伯乐一般,两眼盛着清澈的感激,“谢夫人。”
得,老练就是个皮,芯儿还是那个芯儿。
施晚意笑盈盈地看着他。
苏木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想起一事,道“夫人,几日前我收到了父亲的信,说是处理了瀛洲的医馆,兴许快到京城了。”
施晚意不算惊讶,只笑道“若是老苏大夫来了,派人去知会我一声,我和宋嬷嬷为他接风。”
苏木应下来。
天色已晚,施晚意没多留,拿到药膏便回到马车上。
几瓶跌打损伤的药膏,她全都递给陆姝。
陆姝抱一怀,许久之后,忽然大声喊道“我敢作敢当,对不起”
施晚意一激灵,心突突跳,无语道“你这孩子,吓我一跳声音大涨气势吗”
陆姝搓瓷瓶,虚张声势道“反正我说了,你以后不能再翻旧账。”
施晚意白她一眼,侧身看向马车外,嘴角却是上扬的。
陆姝侧头看她的神情,随后也露出笑脸。
母女俩回到东院,宋婆子便迎上来,禀报道“娘子,才不久姜家那位二郎君派人送来一份礼,说是给姝姐儿的见面礼,有些贵重”
宋婆子边说边疑惑地看向陆姝。
施晚意也看过去。
陆姝说“在山里打猎的时候,姜世叔也来了,说是要给我一份见面礼,姨父让我收下。”
原来如此。
施晚意和宋婆子对视一眼,既然方既清发话,便不必计较见面礼。
不过
施晚意饶有兴趣地问“长得好看吗长什么模样”
陆姝想了想,“好看吧”
“你不是见着了吗”
“有猪,我仔细看他作甚”陆姝略显不耐烦,“反正好看的。”
合着光顾着看猪了。
煮鹤焚琴,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施晚意没劲地摆手,“你快回去吧。”
陆姝行了个礼便走人。
她一走,宋婆子便凑到施晚意耳边,低声道“娘子,确定了,有人窥视咱们府里。”
施晚意表情不变,“发话下去,如果有人买通打探,报过来,我不怪罪,另给一份奖赏。”
“我指以后,在这之前的,先记着,往后处理了。”
“是,娘子。”
施晚意手揉捏后颈,娇气道“折腾一日,好累,嬷嬷,让人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泡澡。”
宋婆子道“水已经烧好了,您先进去更衣。”
“再没有比嬷嬷更细致的了。”
施晚意娇撒得越来越自如,完全将她威猛的灵魂抛之脑后。
威猛也可以嘤嘤嘤嘛。
施晚意坐在浴桶里,泡着药浴,使劲儿搓了几下她肤若凝脂的手臂。
没有泥。
施晚意又抬起她短但是比例极佳的腿,脚踩在浴桶边,伸手捏了捏小腿,触手软弹,稍一用力便留下指印。
她一揉吧,红一片。
宋婆子进来,一看她手臂通红,腿上也是,当即埋怨道“娘子,等婢女给你擦背便是,您自个儿上什么手瞧这没轻没重的。”
施晚意悻悻地收回腿,弱弱地反驳“我自个儿的皮子,还不能捏了吗”
宋婆子心软,瞅见她左手臂上的疤,又硬起来,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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