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该死的直觉和像烂狗一样的嗅觉便要去查这个人,那就休怪本官先把你的官服给扒了”
铁英被大人这番披头盖脸的刮斥打击地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上官扬羽略微平静了一下心情,看着他淡淡问道“这件事情,你有没有通知军部”
铁英抬起头来紧张分辩道“大人既然吩咐此事应暗中调查,属下当然不敢外泄,我敢保证除了大人和属下,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长安府曾经怀疑过宁缺。”
“那便好。”上官扬羽轻捉颌下疏须,说道“把宁缺的名字抹掉,先查其余六人。”
铁英领命而去。
上官扬羽回到后宅之中,用完晚饭,便开始坐在油灯前发呆,忽然间他眉头皱了起来盯着书架前的油灯,不悦问道“怎么又点了三盏赶紧给我灭了。”
府尹夫人正坐在书房那头咬绳纳鞋,忽听着自家老爷巾斥,疑惑抬起头来,问道“老爷,现如今您也是朝中大员,何至于还如此,莫不是今日公事有什么不顺”
上官扬羽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性情也极为刁滑阴险卑劣,唯独在家事方面颇有可取之处。他于微时娶了一个同样其貌不扬的夫人,发迹后却是待待妻子疼爱如昨,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相处融洽亲密,甚至连很多阴私事也不曾瞒过对方。
把白天听到的那些事情讲于夫人知晓后,上官扬羽蹙着眉头自言自语说道“我当初在长安府里掌着刑名,第一个动作便是把铁英从刑部挖了过来,因为我知道这人经验丰富,甚至如他自己所说,对命案线索有天然的直觉,如果宁缺真的和张贻骑之死有关,这件事情真不知该如何处理。”
上官夫人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替老爷倒了杯热茶,和言细语说道“老爷既然掌长安一城治安,领的是朝廷俸禄,该查的案子总还是要查下去。”
“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而且”
上官扬羽看着自己的妻子,叹息伤感说道“我是真的不敢查。陛下喜欢他,听说他已经进了书院二层楼,还成了神符师的传人,没有宫里的旨意,我哪里敢查这种人”
上官夫人怔了怔,困惑不解说道“若是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牵涉到命案之中”
上官扬羽听着这话,那双难看的三角眼里忽然闪过两道亮光,轻拍书案沉声说道“夫人说的在理,似这等人物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老爷断案,可不能听我们这些妇道人家瞎说。”
上官夫人被他的反应唬了一跳,赶紧劝阻道“万一真是他呢”
上官扬羽看着身前的热茶,神情坚定咬牙说道“没有真是,必须不是,就算是也不是。”
金丝拌海草、四喜小分匣、卤汁淋香茹、花雕醉虾、药膳清汤鸡听着太监报出来的菜名,看着盘中那引起摇放精致到极点的菜色,宁缺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殿上的雕花梁柱,眼睛被前方铜柱抬起的明亮宫灯晃了晃,才反应过己这是在哪里,自己是在做什么。
御书房内,皇帝陛下向他讨要书帖欣赏,被他一句要卖钱挡了回来。宁缺本以为这必然会令天子一怒自己倒霉。然而没有想到皇帝陛下怒意虽生,却并没有把他赶出宫去,而是带着他离了御书房,在花园里绕了几个弯,来到某处安静殿宇,直面丰盛的碗碟。
留在宫中和大唐皇帝一起吃晚饭,这是怎样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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