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一百二十三章 痴于花者,默然随之(第2/3页)
样。
窗帘完全掀开,一个模样寻常的生神情温和看着她,颔首致意,陆晨迦微微一怔,然后在生身后看到了宁缺和莫山山的身鼻。
她猜到了那名生的身份,缄默片刻后轻吸一口气,认真恭谨行了一礼,然后不再与马车里的人们多说什么,双脚轻踢马腹,让如临大敌紧张万分的雪马座骑不再与大黑马坚持,继续向着荒原深处驶去。
“她这是去哪里呢一个姑娘家,孤伶伶地在这片大荒原里走,还真是危险。她的身份尊贵,在中原无人敢惹,但这里可是荒原。且不说可能遇见危险的狂风雪,即是遇见荒人也会出大问题,荒人对佛道两宗可没有什么好感。”
宁缺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雪马,叹息着满怀忧虑说道。
车厢里一片恬静,没有人回应他的感慨。
他微感惊讶,然后发现大师兄和山山都用一和很复杂的目光望着自己。
“怎么了”
大师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山山缄默片刻后说道“我发现叶红鱼说的对,你确实很无耻。”
宁缺大怒,问道“我哪里无耻了”
山山低着头轻声说道“晨迦她冒险单骑入荒原去寻自己的未婚夫,而不肯意与你我朝面,明显是因为她知道了隆庆皇子被你重伤将死的消息。你心知肚明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何必还在这里虚伪地感慨担忧。”
宁缺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来掩饰自只的无耻,千是干脆闭了嘴他
便在这时,车厢外再次响起仓促蹄声。
掀开窗帘一看,竟是花痴陆晨迦去而复返。
陆晨迦看着窗畔的宁缺,压抑住心头的情绪,声音微哑问道“你们见过他吗”
宁缺看着马背的少女,缄默片刻后说道“那之后就没见过了。”
陆晨迦没有说他是谁,宁缺也没有说那之后是哪之后,彼此心知肚明一如果真的说的太过明确,或许那股隐藏在彼其间的幽怨恨意便会爆发成真正的战斗。
陆晨迦盯着他的脸缄默了很长时间,忽然抬起袖子拭了下嘴唇,然后手垂到腿畔,遮住袖的那点血清,声音冷淡问道“烦请你告诉我他可能去了何处”
雪崖之,宁缺一箭射穿隆庆皇子胸腹,其后一连串变故产生,如今叶红鱼职然已经与神殿护教骑兵会合这个消息自然也在荒原传播开去。神殿震怒难言但最关键的却是,没有人知道隆庆皇子现在究竟是生是死。
最关心隆庆皇子生死的人,固然是他的未婚妻,所以陆晨迦失落臂曲妮玛棒姑姑以及神殿众人的否决和拦阻,强行骑着雪马便往荒原深处闯来。
宁缺平静地回视花痴冷漠的目楚,他的心里没有什么负疚之意,正所谓理直所以气壮根本不在意对方目光里的无究恨意与杀机,说道“当日我离他太远,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这些事情你应该问叶红鱼。”
听到他的回答,才其是听着他声音里的平静,陆晨迦微垂眼帘,然后缄默一提马缰继续向荒原深处行去马一人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宾而哀痛。
在比天弃山北麓最北的山坳间,厚雪掩盖着天地间的一切,半掩着一个简陋的皮制帐蓬,除荒人,没有人能在这么寒冷的处所生存下去。
帐蓬里住着对荒人父子,他们属于荒人最后南迁的一个部落,刚刚完成冬礼,准备回到部落聚居地但在回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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