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将她的亲卫送往战场做炮灰。
陆墨内力深厚,即便是轻轻的话语,落在众人耳里,也仿佛在她们耳边说话一般。
低沉沙哑的声音恍若落雷“张天雪,擅改军令,鲁镇山、孙达、魏河、莫洋、华长峰,系为帮凶。尔等之举,造成我天凤数千大好女儿白白送死,来人,上刑”
一人宽的板凳被提到六人面前,两侧各站了一人,手执臂粗的军棍。
张天雪看着那发黑的棍子,可见之前处刑之人的惨状。
“不、不、我无罪”她嘶吼。
张天雪在军营虽吃了些苦头,但那也是吃喝住行不如在皇城舒坦,却也能吃饱穿暖。
打仗她是在后方,连站在城墙头都没有过,断手断脚的士兵见过,可那不是在自己身上,她只觉得对方可怜。
如今,这伤要在自己身上了,张天雪慌了。
她细皮嫩肉的,哪里是这些将士能挨打
别说一百军棍了,就是十棍八棍,她的小命说不得就交代在这。
她还有宁百灵要娶,怎么能死在这里
不,她不要。
“我没错若非我随机应变,死的就不止数千将士”
张天雪不停地给另五人使眼色,反正当时在场的就她们六个,只要统一口径,让士兵为她们说话,还怕陆墨一人不成
五人心中煎熬,一百军棍,她们也要去半条命,而且,这还只是初步惩罚,只怕自己的军衔会被撸掉不少。
事情到底如何,五人心里门清,一时间,在说谎与不说之间犹豫。
“哼”一声冷哼,直至心底,那逼人的杀意,让五人浑身一颤。
那是陆墨
全军之中还有谁能比她更有威信
说谎那是自找死路。
鲁镇山率先低头“卑职认罪张天雪为求胜利,擅改军令,卑职默认其所为,至将军于险境,令我军损失惨重,卑职有罪”
一人起头,另四人同样伏法。
张天雪大喊“我没错我这也是为了胜利要不是你自己不行,这场战事怎么会败”
陆墨站起身,冷笑“谁告诉你战事败了”
她的身后,一近卫军提着麻布口袋,猛地打开,几颗圆球滚了出来。
众人凝目一看,人头。
再细看,敌军大将副将
近卫军傲然“将军孤身入敌营,斩首敌军大将并副将,此战已胜”
下面,全军将士欢呼流泪。
胜了,意味着不用打仗了。
没有人愿意整日将脑袋吊在裤腰带上,谁都想媳妇孩子热坑头,平平安安过日子。
至于张天雪的解释
呵,大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将军还会骗人不成
没想到张天雪那么险恶,要不是她,那六千士兵也不会白白送死了,当初真是看错了她。
张天雪努力半年得来的人心瞬间溃败。
与六千人命比起来,同吃一顿饭丁点恩惠又算得了什么
大家更怕,这人会在自己出战的时候,擅作主张,害的自己也死了。
第二日,陆墨整军带兵,挥军西夷,一路整合在外游击的各大心腹大将,一举拿下西夷三城。
期间,众人见识了陆墨的高深武力,对其崇拜到盲目。
陆墨盘腿坐在营帐中,吐出一口浊气。
烈阳诀,不愧是顶级功法。
然最让陆墨诧异的是,这个世界虽有修炼内功的功法,可却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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