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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圆的佛珠,在我的指尖一颗颗划过去,周而复始,我闭着眼轻嗅檀香的气味,缓缓道“帝姬年幼,无知无识,即便是一样的东西,皇上也不会以为帝姬是有意冒犯的,做一个形似的,一则是为了不让敬妃被有心人牵连进去,二则把有心的事做得无心,皇上更容易相信,连皇后也不会起疑,”
“事后连敬妃娘娘亦说,有了纯元皇后的芙蓉玉项圈,帝姬就如得了护身符一般,”
我问“那么敬妃娘娘在皇上面前,是如何称呼帝姬的,”
芳若微微低首,轻声道“于有人处则称胧月,与皇上独处时便称帝姬闺名绾绾,”
我颔首微笑,“敬妃是个聪明人,最会明哲保身,帝姬交给她抚养,我是很放心的,还烦请姑姑回宫时禀告敬妃一句,这芙蓉玉项圈只能好好收着,若时时招摇在外,会有不必要的祸端,”
“奴婢省得”,芳若柔和微笑道“娘子在自己败处学会反败为胜,教帝姬受益无穷,可见娘子的心智,并未因佛法的浸淫而迟钝分毫,反而更见周全了,”
我淡漠道“姑姑说笑了,我不过是败军之将,何敢言勇,只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能帮自己女儿的就多尽力一分而已,”
芳若却是欣慰,“有了这个芙蓉玉项圈,足见帝姬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即便昌嫔有所诞育,所生子女也万万不会危及帝姬的地位,”
我心中有一丝的感慰,笑着叹道“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哪里有真正放心的时候呢,即便胧月将來敕封公主嫁得好驸马,我也要担忧着驸马是否对她真心真意,”我略略思量,问芳若道“有一事我一直想问你,端妃是良将齐不迟之后,初入宫的名位便是贵嫔;华妃的靠山是汝南王,一进宫便是华嫔;皇后当年就更不用说,是皇上的表姐,太后的亲侄女,初入宫闱便被尊为娴妃,那么昌嫔既是晋康翁主的女儿,与皇家有亲,为何入宫的名位只在贵人,如今有孕也只封为嫔呢,”
芳若若有所思,沉吟着道“皇上刚刚登基,后宫与前朝都是根基不稳,少不得要立几位有名位有品阶的妃子,如今后宫根基健全,昌嫔再得宠,也得一步步从低开始,为了这个,晋康翁主來向太后请安时沒少抱怨呢,然而晋康翁主也太糊涂,”芳若摇头道“如今的后宫由皇后主持大局,太后的身子又不安康,还是当年太后一言九鼎的时候么,”
“那么昌嫔在后宫与众位妃嫔的关系如何,,有否特别亲近的人,”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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