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话多了。”
可我心里却明白。即便我不见玄清。他的关心。也总是无时无刻都在身边的。
天气渐冷。我的咳嗽日复一日的沉重起來。原本只是夜里咳嗽着不能安眠。又盗汗得厉害。渐渐白日里也咳喘不止。常常镇日喘息得心肺抖擞。脸色潮红。伏在桌上连字也不能好好写。
浣碧与槿汐急得了不得。浣碧亲自去了趟温实初的府邸。回來垂头丧气道“说是宫里头的胡德仪产后失调。留了温大人在太医院里。好多日子沒回府了呢。”
我咳嗽着艰难道“胡德仪刚生下了和睦帝姬。正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又是晋康翁主的女儿。自然十分矜贵。”
槿汐愁道“可怎么好呢。冰糖雪梨吃了那么多下去。枇杷叶子也炖了不少。少说也吃了一颗枇杷树了。怎么一点也不见好。”此时槿汐手里端着一碗燕窝。好声好气道“王爷那边悄悄送來的燕窝。最滋润不过的。且喝了吧。”
我摆手道“哪里那么娇气了。不过咳几声罢了。”
浣碧急得脸色发白。道“这哪里是咳两声的事。人都要咳坏了。左右这半个多月來竟咳得一夜也沒睡好过。静白竟还打发小姐去溪边洗那么多衣裳。我瞧着就是劳累过分了。”
槿汐拉一拉浣碧的袖子。低声道“姑娘少说两句罢。为了娘子咳嗽得厉害。多少闲话难听呢。竟说娘子得了肺痨了。”
浣碧气结。道“谁这样胡说了。我瞧着小姐就是这样被她们折磨坏的。”
我喘得喉头紧缩。哑了声音道“少说两句罢。”
正说话间。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闯进一群姑子。为首的正是静白。她一脸不耐烦地嚷嚷道“咱们甘露寺里不能住得了肺痨的人。还有香客敢來么。百年古刹的名声可不能断送在这种不祥人的手里。”
浣碧气得嘴唇发白。道“谁说我们小姐得的是肺痨。哪个大夫來看过。这样满嘴里胡咀。不怕天打雷劈么。”
静白一把扯开浣碧。皱着眉头道“就算不是肺痨。也和肺痨差不离了。这样日咳夜咳。咳得旁人还要不要住了。看着就晦气。”
我少不得忍气吞声。哑声道“对不住。我身子不好。牵累大家了。”
一个小姑子伸着脖子尖声道“要知道牵累了旁人。就赶紧走。这样死赖活赖着招人讨厌。”
静白眼珠子一转。见桌上正放着一碗燕窝。立时喉咙粗起來。叉着腰尖声得意道“你们瞧。她可是个贼。现成的贼赃就在这里呢。”
我的耳膜被她的大嗓门刺得嗡嗡地疼。听她这样红口白舌地诬赖。我纵然涵养功夫再好。也不由微微作色。道“说话要有凭有据。我何曾偷你什么东西。”
静白颇有得色。指着桌上的燕窝严厉了口气道“甘露寺里只有我和住持师太才吃燕窝。你这燕窝是哪里來的。”
我微微变色。示意槿汐和浣碧不要开口。这燕窝的來历如何能说呢。
静白掰着指头道“那太医总有好些天沒來看你了。你可别说这燕窝是他拿來的。宫里头的姑姑也两三月沒來了。还有谁给你送燕窝來。住持师太的燕窝和我的放在一处。每日都是我的徒弟莫戒炖好了送去的。你若不是从我房里偷的。难不成那燕窝还长了腿自己跑到你碗里的么。”
静白身边的几个小姑子附和着道“就是就是。她每日拾了柴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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