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由好奇。道“是什么。”
玄清自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气味甚是难闻。颜色也黄黄的。是粉末状的东西。
浣碧凑近一闻。蹙了眉头道“好刺鼻的味道。是什么呢。”
玄清道“是蛇药。辉山山顶冰雪满山却也不是最可怕的。再冷多穿些衣裳也就是了。”他郑重了神色。“辉山有样最可怕的东西。便是寒蛇。沒有到过辉山的人是不晓得这样东西的。别的蛇一到寒冷处就要冬眠。而寒蛇却不是。依旧活动自如。而它也只能生活在冰雪寒地。寒蛇体形虽小。却有剧毒。若被咬中。轻则昏迷。重则便一命呜呼。涂上这些蛇药。可以确保无虞。万一被咬。内服外敷。也有些效用。”玄清见我与浣碧一脸吃惊害怕。笑着安慰道“不过寒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而且在辉山的数量也不多。只是虽然未必会遇上。但还是准备万全的好。”
浣碧心下害怕。道“既然如此。咱们不如不要去山顶算了。那寒蛇听着就教人害怕。”
玄清笑道“若为一蛇二舍弃如此风景。实在有些可惜。”他看我。“嬛儿。你意下如何。”
我盯着他手中的蛇药。笑道“不是说有它就可确保无虞么”说着取过蛇药。便抹在手上。玄清会心一笑。也抹在身上。
我向浣碧道“你若害怕。在这里等我们也好。我与他去去就來。”
浣碧看看我。又看看玄清。眼中微微一亮。小声道“我也去的。”
其实山路并不难行。辉山山脚遍长葱茏苍翠大树。树木森森参天直立。叶子阔大清脆而轻薄柔软。十分好看。再往上去。树木愈加森森。颜色也往苍黑色中去。多为松柏。地下落了绵绵满地的松针。一脚脚踩上去十分松软。如踏在织锦地毯上一般。然而松针的颜色或苍绿或松黄。却比寻常富丽灿烂的大红簇金织锦美上数倍。更见天然风趣。再往上。碧绿的长草芨芨也成了短簇贴地的小草以及苔藓。偶有几棵树。也是枝干遒劲崎岖。有苍劲风骨。傲然独立其间。
原本山脚树木繁多处尚且游人如织。到了草长处。已经游人稀少。偶尔有几人驻足。穿着貂皮暖裘。也是迟疑着停步不前。皆是举头仰望满山冰雪皎洁。发出阵阵惊叹。
方才山下还是初秋晴暖的天气。到了山腰此处。已觉得寒风侵骨。阵阵袭來。寒气如刀。浣碧身子已经微微发抖。依在我身旁。
玄清看她一眼。向我微微一笑。道“请娘子做主。咱们还要不要上去。”
我笑着睨他一眼。嗔道“越发爱油腔滑调了。实在叫人讨厌。”
我仰望山顶。如碧海一般的晴空之下。雪山巍峨高耸。如一条玉龙腾跃起伏。灿如金粉的阳光照耀其上。那种璀璨与神圣的高洁。那种洁白仿佛从天际垂下的圣洁。让我不由得屏住气息。心怀崇敬。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一种冲动。很想去山顶瞧一瞧。那种会当凌绝顶、俯瞰天下的感觉。我肯定道“既已到了这里。自然要去。与其终身仰望。不如亲自登上去看一看。”
我让浣碧把银灰色貂裘披风裹上。又取了一件深紫色的披风为他披上。他穿这样深紫到发黑的颜色其实很好看。越发显得气宇轩昂。如自云中而來。通身掩盖不住的高贵清逸。我帮他结为貂裘上的结子。貂皮油光水滑。拂过手背时只觉触手温柔。心下蓦地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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