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柔懂事,朕或许就看得上她了,偏偏你什么都好,”
我睨他一眼,吃吃笑道“人说新欢旧爱、左右逢源,怎么皇上就这么偏心呢,”
玄凌呵呵一笑,抬一抬眼道“她这几年丰腴不少,”
“六宫粉黛无颜色,杨贵妃便是以胖为美,何况祺贵嫔也沒胖多少,”
“朕就从不爱杨贵妃,那是痴肥,”
我微微垂下眼睑,仿佛无心一般道“有皇上的宠爱,祺贵嫔不过是心宽体胖罢了,只是臣妾瞧着,祺贵嫔丰满些更美,从前丽贵嫔也是如此,”
玄凌淡淡“哦”了一声,道“倒是容儿愈发瘦了,”
我微微正一正色,道“祺贵嫔性子要强些,轻易不告病喊痛的,不如皇上去看看也好,”我侧头笑一笑,“臣妾陪皇上走走,就当消食罢了,”
才至翠微宫门口,便听得呼号哭泣之声连绵不绝,玄凌颇有疑色,便示意门口的内监不必通报,径直走了进去,
采容殿内,正见祺贵嫔面色紫涨,蓬乱着发髻,两侧太阳穴上各贴了一块红布铰的药膏,手里举着一把犀角的拂尘,一记一记狠狠打着地下跪着的一名宫女,旁边的宫女内监跪了一地,口口声声劝着,“娘娘仔细手疼,”左侧紫檀木椅子上坐着的恰是庆嫔,只拿了绢子呜呜咽咽地抽泣,
祺贵嫔打得兴起,恶狠狠道“谁说皇上不來瞧本宫的,都是你们这起子贱人调唆,一味地讨好柔仪殿來作践本宫,”话未说完,随手抓了一个青瓷花瓶用力砸在地上,
飞溅的碎瓷如雪花一般洁白,骤然炸了开來,四处飞射,我见一片碎瓷直飞过來,吓了一跳,惊叫道“皇上小心,”
祺贵嫔铮然瞧见玄凌站在殿外,一时也愣住了,讪讪的不知怎么才好,庆嫔激烈地喊了一声,直扑到玄凌怀里,哭泣道“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玄凌脸色铁青,叫庆嫔扶住面色苍白的我,径直夺过祺贵嫔手里的拂尘,一把掷在地上,冷冷道“不是说病了么,朕看你精神倒好得很,”
合宫里无人敢作声,静得如无人一般,祺贵嫔勉强笑着行礼道“多谢皇上关怀,臣妾适才管教下人臣妾是病了,”
“病了怎不好好将养着,倒费这力气责打宫女,”玄凌的语气森冷,指着地上的宫女道“她犯了什么错,打得这样狠,”
祺贵嫔怯怯道“她无视臣妾,以下犯上,臣妾气急了才打了她两下,”
玄凌也不说话,只问庆嫔,“你说,”
庆嫔边哭边道“祺贵嫔打的宫女叫晶清,是臣妾的小宫女,今儿一大早就被祺贵嫔叫进采容殿里伺候,不想方才祺贵嫔叫人去请皇上不來,就拿了晶清出气,直打到了现在,”
玄凌冷道“晶清,方才是你去仪元殿请朕的么,”
晶清被打得伏倒在地上,流着泪吃力道“不是奴婢,是娘娘身边的景素,”
玄凌的脸色愈加难看,逼视着祺贵嫔道“既不是她來请朕,你拿她出气做什么,”
祺贵嫔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一样,难看到了极点,只讷讷说不出话來,却是庆嫔在旁幽幽道“因为晶清从前是伺候莞妃和徐婕妤的人,而她们两位如今都有了身孕,所以要拿晶清出气,”
祺贵嫔大怒,指着庆嫔厉声道“你胡说,竟敢在皇上面前诽谤本宫,”
玄凌托起晶清的脸看了一眼,转向祺贵嫔冷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