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奴才们出來,贵嫔自和皇上在吃酒,奴才们也就躲懒了,幸得娘娘提醒一句,否则奴才可要误事了,”
我忙让道“彤史误了也沒什么要紧的,本宫也不过是想若是这一遭姐姐有幸有了龙种,彤史便是凭证,如今公公为了本宫一句话兴师动众赶去反而不好了,回头叫人在皇上的起居注1上注上一笔也是一样的,”
李长诺诺答允了,自回仪元殿去,只等天亮时分再去棠梨宫迎玄凌早朝,
如此一回之后,眉庄也不向我提及,我偶然问了一句,玄凌亦只是抚着额头向我笑道“那日本是在惠贵嫔那里吃酒的,不曾想朕几日劳累下來酒量如此不济,几杯就有些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我也不作他想,此后几日,眉庄既不热络,玄凌也不急切,偶尔想召眉庄陪伴,却是采月來回禀了身体不适,如此,玄凌问过几次之后也不再提及了,
我思虑着自己身子日重,已是六个多月的身孕了,再这样日日束腹,对胎儿亦是不好,便叫浣碧请了温实初來,想好好与他商量个对策,
温实初來得倒是快,听完我的疑虑,道“生绢束腹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只是一來娘娘束得不是太紧,二來也是束得得法,倒也不是太要紧,如今可以逐渐更束得松些,等过上半个多月,人人看顺眼些也就好了,
我为难地看一眼自己的小腹,轻轻舒了口气,叹道“不知为何,本宫总觉得自己肚子看着稍稍大了些,若非如此,也不必日日束腹唯恐伤了胎儿,”
温实初的神色微微有些恍惚,仿佛游离天外一般,魂不守舍,他很少在我面前有这样不专注的神色,我说完片刻,他犹自怔怔出神,仿佛在思味什么难言之事一般,我不觉诧异,轻轻咳嗽了一声,唤道“温大人,”
他须臾才回过神來,面颊有浅浅的潮红之色,掩饰着迟疑道“微臣有件事思虑良久,一直不敢确认是否要告知娘娘,”
我见他神情凝重,心下先沉了一沉,哑声道“你只管说,是不是胎儿有什么不好,”
温实初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这其实也是一件喜事,”他略停一停,道“娘娘腹中所怀,是双生之像,”
我几乎有瞬间愣住完全说不出话來,仿佛一个水球被人用力摁到了水底,又遽然腾了上來,那种无可言喻的惊喜,良久我醒神过來,已是含了巨大的喜悦和欢欣,“你不是诓本宫吧,”
温实初摇头道“微臣在宫中侍奉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他依旧是那副迟疑不安的面孔,“只是,此事娘娘不要让外人得知才好,”
我旋即明白,若被旁人知晓我怀有双生之胎,只怕更要引人注目,下手害我的孩子,
浣碧在旁蹙眉凝神道“小姐回宫不久,宫中敌我难分,若放出消息说是双生子,只怕就会有人自投罗网了,”
我睨她一眼只不说话,径自摇着团扇,把本就清凉的风扇得凉意更深,温实初微微变了脸色,道“碧姑娘这话错了,碧姑娘所言是兵行险招,究竟是娘娘的胎儿要紧,还是敌我之分要紧,”
温实初这话说得急,连一向温良敦厚的神色也见厉色,浣碧自知失言,低了头再不敢言语,
我缓缓摇着团扇,轻盈的凉意如拂面之风,带着殿外漏进的几缕花香浓郁,“分出敌我自然要紧,否则敌友不分,岂非如置身悬崖,只是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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