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似虚脱一样,只盯着我“荷荷”冷笑,
她拼上管氏全族起誓來告发我,如此不留余地,想必已有万全之策,我心中愈來愈冷,只无望地盯着玄凌,盼他莫要相信才好,玄凌亦不意她会发此毒誓,皇后轻咳一声,向玄凌道“祺嫔如此郑重,或许有隐情也未可知,不如一听,若其中真有什么误会,立刻开解了也好,否则诸位妃嫔都在此,日后若以讹传讹出去,对淑妃清誉亦是有损,”
玄凌本欲拂袖而去,听得祺嫔如此发狠亦不由怔住,皇后一劝,他停住脚步,冷道“朕就听你一言,如有妄言,朕就按你誓言处置,”
炫目的红麝串垂在她丰满白皙的胸前似毒蛇“咝咝”吐着的鲜红信子,直欲置人死地,她静静道“是,”
皇后端坐,声音四平八稳,“你既说淑妃私通,那奸夫是谁,”
所有的声音都沉静下來,殿中人的目光皆凝滞在祺嫔身上,她胸有成竹的冷毒笑意让我感觉自己呼吸的闷窒,冰实的胸口隐隐有碎裂成齑粉的惊痛与恐惧,她恨恨吐出几字,似从口中吐出最嫌恶的污秽,“太医温实初,”
我的心在这一刻骤然停止了震荡,平静下來,胸腔在濒临迸裂的瞬间吸到最清新的一口空气,立时舒畅了许多,转眼看见叶澜依也松了口气,我慢条斯理地拨一拨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上垂下的碎碎流苏,轻声道“是么,”
我的平静并未使众人的狐疑滤去几分,相反,听到“温实初”这个名字让本來将信将疑的人更加笃信,赵婕妤道“果然呢,宫中除了侍卫和内监,唯有太医能常常出入,内监不算男人,侍卫粗鄙,相形之下也唯有太医能入眼了,”
祥嫔掩袖诡秘一笑,“温实初是淑妃的心腹,又奉旨照拂皇子与帝姬,日日都要见上几回的,若说日久生情也是难怪,”
久无圣宠的康贵人似思索状,咂嘴道“我还记得当时淑妃初入宫为贵人时卧病许久,当时便是温太医诊治的,”
众人似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神情各异,赵婕妤与祥嫔相视一笑,道“康贵人好记性,幸得你当年和淑妃同住过一段日子,晓得的比咱们多些,原來孽情深种,始于当日也未可知,”
康贵人怯怯看我一眼,忙不迭摇手道“不是不是,我并无这样的意思,两位妹妹误会了,”
陵容似有愤懑之意,道“两位姐姐怎可如此揣测,淑妃姐姐入宫病重由温太医照拂乃是情理之中,温太医医术高明不说,与姐姐两家本是世家,常有來往的,当年选秀入宫时本宫曾与姐姐同住甄府,温太医与姐姐和甄公子自幼便是相识,入宫互为照拂也是应当,怎会有私情这一说,”她转首看着玄凌道,“臣妾愿意相信姐姐清白,”
她言辞恳切,然而如此言语,玄凌脸上愈添了一层不悦之色,端妃微微蹙眉,敬妃面上亦笼了一层阴云,
“如此说來,竟是青梅竹马了,”祥嫔“啧啧”道,“看來祺嫔所说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何止是青梅竹马,淑妃入宫前温实初还曾上门提亲,”祺嫔颇有自得之色,唤过身边侍女,“把陈四家的带上來,”
大殿光线所聚处走來一个身形小巧的女子,仿佛有些年纪了,背影也有点佝偻,一身半新的翠蓝家常婢仆衣裳,一进殿腿一软便跪在了祺嫔身后,磕了两个头道“奴婢给皇上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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