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不下于她之人也不少,皇上怎的如此喜欢她,留恋不已,”
玄凌面孔一红,在座嫔妃都不免有些醋意,唯皇后端然而坐,欠身道“大约是她性情温顺吧,”
太后淡淡一笑,“竹息,给皇上看看这个,”孙姑姑的手心摊开,露出一颗米珠大小的粉色香饵,似是沒有烧尽的样子,太后不急不缓地开了口,她的声音像是九霄云空骤然划过的一道闪电,“鹂妃殿中的凝露香真是好东西,似百花清新,而这颗妙东西,更当真是个宝贝,”太后看着贞妃,眸中闪过一丝悯色,“贞妃,你若有这一小点东西,便也能留住皇上的心了,”
玄凌不由色变,“母后,是什么,”
太后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然而那凌厉的目光直欲噬人,“皇帝,男女相悦,有时不必用情,可用香药,”
欣妃惊诧且鄙夷,“暖情香,”众人不觉惊诧,面面相觑之下再难掩饰鄙弃之色,
太后淡淡笑道“可比那些东西精巧多了,哀家已命太医瞧过,只消焚上一点半点,便可以使男女情动,”
庄敏夫人羞得拿绢子遮住了脸,连声啐道“狐媚,狐媚,安氏如此下作,岂非和当年的傅如吟一般,”
太后素來最恨傅如吟以五石散引诱玄凌,面上微微一搐,已见森然之色,
玄凌怔怔之下,诧异道“有毒无毒,”
太后道“无毒,”
玄凌微微松一口气,“母后,或许容儿一时糊涂,也是为了留住朕,”
“你可知道哀家是从哪里寻到这些,”太后扣住手指,“哀家很是疑心,皇帝你酒量不差,怎会喝些酒便情动不能自制,安氏有孕你是知道的,即便欲行周公之礼也不会太过放肆,为何你如此不分轻重,而安氏明知自己有孕,为何也不拒绝,于是哀家让竹语去查,结果在宫女倒掉的那日剩余的香灰中找到了这个,”
德妃忙笑道“太后勿要动气,鹂妃年轻不懂事,太医一向说她胎气稳当,又有五个月身孕了,想來无妨,一时胆大”
皇后亦道“孩子终究是自己的,想來她不会如此轻率吧,”
太后缓一缓气息,“哀家已经看过彤史,安氏生辰前,皇帝连着好些日子都在庆贵嫔与蕴蓉处,”
庄敏夫人“啊”了一声,丹凤妙目中似有火苗灼灼亮起,“她孕中多思,难不成为了争宠,又仗着自己五个月的身孕胎气稳当,才出了这糊涂主意,”
我思忖片刻,疑惑道“太后,会否其中有误会,安妹妹胆子再大也不敢拿皇嗣开玩笑啊,或许”我沉吟着说出自己的疑虑,“会否有人陷害,”
皇后顿时警觉,眸中掠过一点锐利的星火,旋即道“淑妃的揣测也有道理,”
太后唤过芳若,“你來说,”
芳若欠一欠身道“奴婢奉太后之名追查,那日景春殿中一切事物奴婢都检查过沒有可疑,结果在殿后小院里看见倒了的焚了一半的香料,那灰烬中便有此物,奴婢请太医查看后又问景春殿侍女,皆说鹂妃雅好制香,只是所有香料都由她自己保管,连宝莺、宝鹃两个心腹都不能略碰分毫,奴婢也趁人不防悄悄去看过,有几个要紧的香料盒子都用锁锁住,想來沒有钥匙是拿不到的,”
太后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道“奴婢已按太后吩咐,把所有装有香料的器皿悉数取來,有锁的也已强行撬开,其中有一种�
(本章未完,请翻页)